Monday, June 6, 2011

卧槽女共军系列【6】我家的表哥数不清

原文网址: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4/10/6.html

郭盈华军校毕业时被破例授予上尉军衔。现在早应该是上校了。我们姑且称其为上尉吧。


这位是中共总参培训的美女间谍,是隶属于总参三部上海局61398部队。我就是根据她在上海时的地址而查出了中共总参黑客部队61398 部队,并率先揭露这支黑客部队对美国公司多次发起网络袭击,于是才有美国通缉这个部队的五位军官。



这张照片中戴眼镜的人叫唐宇华,原是中国文汇报驻美国纽约联合国总部记者站站长,那不过是他的掩护身份,他的实际身份是中共驻北美的间谍头子。这是唐宇华同郭盈华接头时的一张照片。我就是根据唐宇华同郭盈华频繁接头,并联手威胁我要网络袭击我的前雇主摩根斯坦利,才向FBI等有关机构去举报唐宇华和郭盈华。美国FBI于2011年11月将唐宇华逮捕归案。但后来美国政府又同中共当局通过秘密协定将唐宇华送回中国。




这张照片中的七个女人号称是“七仙女”小分队。这些都是郭盈华在美国为中共招募培训的间谍或情报员。


这老太太的女儿早在中学时就被共军选拔为间谍,然后送到军校进行培训。即便是上海第二军医大学,那也是一个表面的就学学校,实际上大多数时间都是到一个秘密地点进行秘密间谍训练。训练的最后一关是忠诚和情感训练。这共匪的训练手段就是将实习间谍的某一亲人(包括情人、父母等)处理掉,以便锤炼实习间谍的情感承受能力和对党的忠诚程度。这老太太透露,为了将这老太太的女儿培养成一流间谍,竟将老太太的老伴,也就是女共军郭盈华的亲生父亲给秘密“消失”了。经过了这一“感情关”,女共军郭盈华才算是过了忠诚关,才能够放心大胆地将其外派美国卧底。


郭上尉的妈妈来我家后,曾经给我讲起一个叫杨军的故事。说是在三年前,也就是我跟郭上尉结婚后不久,有一天一个陌生人突然到她家找她,自我介绍叫杨军,跟老太太套近乎。说自己是郭上尉的同学,更让老太太猜疑。老太太当然知道他不是同学,就认定杨军不是好人,尽管杨军经常上门,老太太还是躲着他。


这张照片中的壮年男子叫杨军。杨军是湖南省澧县的一个乡党委书记兼武装部部长。自从女共军郭盈华被派到美国卧槽后,杨军接到的一个主要任务就是对郭盈华的家属进行经常的拥军优属。这是杨军在陪同卧槽女共军的妈妈大吃大喝。这是杨军的任务之一。




这是杨军在陪同郭盈华的妈妈到北京游玩的照片之一。杨军作为一个武装部部长,简直就是郭盈华妈妈的三陪兼保镖。郭盈华妈妈外出,都要由这位武装部部长亲自陪同。

我记得老太太曾经有一次给女儿打电话,求证是否有这样一个同学,说杨军总是要主动帮助老太太,主动给她出车。老太太已经不堪忍受被杨军这种好意骚扰,说他肯定没安好心。郭盈华跟老太太说,既然杨先生愿意帮忙,那就尽管一切事情都找他去办。老太太很固执,一直不理会杨军,认定世界上没有这样的好人。

后来,老太太通过深入细致的社会调查,查清了杨军身居要职,是镇长,有钱有势。但她就是不肯跟杨军交往。郭军官几次为此事跟她妈妈在电话里争吵。慢慢地,她妈妈被说服了。但只是有重要事情才找杨军。杨军一见老太太同意接触,提出认老太太为干妈,免得让老太太总担心杨军对她别有企图。

结果这老太太就捡了这么一个高干干儿子。这个干儿子还真孝敬干妈,隔三差五地送货送钱上门不说,还真帮她办过几件连省长都办不成的事,那真是没有大事不登门。郭军官的姐姐没念过大学,郭军官竟能给她姐姐介绍一个上海男人结婚,安排到上海。她姐姐上海超生,二胎是黑户。杨军给在湖南落户口。老太太去上海到北京办签证,杨军都是带着秘书一道给老太太保驾护航。但是,郭军官的那位姐夫却经常就此来敲诈郭军官,敲诈严文明,郭军官到目前还是忍气吞声,但她发誓一定要找人教训那个不识趣的小瘪三。

我敢说,杨军对自己的老妈都不会如此孝顺。在红色的共产中国,我还真看不到那个镇长以上的官员能够象杨军镇长这样甘为孺子牛,为一个不相干的老太太贴身服务。老太太还在上海被严文明认成干妈。老太太一直都不知道严文明的中文名,以至于她只能称他为上海干儿子。

就像李铁梅的表叔数不清一样,老太太的干儿子遍中国,郭军官的干爸遍世界。

我现在回想起来,才突然发现,这杨军不过是在代表人民政府在拥军优属,是革命老区的红嫂,是我党地下交通员。如果有谁不相信我讲的话,请打杨军手机证实:133-3256-1288. 另外希望能帮助找到郭军官曾经的同学和相好,求证郭军官是上了上海的哪一所大学。杨军老家是湖南澧县。

最后,还得感谢郭盈华的妈妈,是她向我讲出郭盈华是中共现役军官,还向我提供了郭盈华在上海的部队的番号和地址。



京剧《红灯记》:我家的表叔数不清

我家的表哥数不清,
没有那事儿不登门。
虽说是亲眷也不能认,
可他比亲眷还要亲。
干妈干姐干妹妹,
亲上环亲人,
这里的奥妙,
我也能,猜不出几分。
他们和党妈都一样,
都有一颗黑黑的心。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2P-s7x7xD_4

六四之日,良心审判系列:揭揭六四黑手的厚黑学

我近日曾因发文批评王军涛胡平等人对王炳章落井下石。不料竟有许多人说我失控,说我揭露朋友隐私,说我翻脸比翻书还快。那么就让我索性揭露一回,也看看这些人到底是为何如此痛恨王炳章的。

我这篇文章中提到一些王军涛的艳闻,多数都是王军涛本人对我反复说过的。王军涛在那些年里,经常对自己的朋友说起这些事情,其用意就是让朋友传播他是多么具有领袖魅力。每当他跟我提起时,我都一再告诫他,我很少听到别人去传播你的这些丑闻,你自己就不要四处传播了。我在过去十多年里,也一直不去帮助王军涛造势。王军涛却因为我不帮他传播艳闻,反倒认为我不够朋友。现今,鉴于有这许多人都说我跟王军涛翻脸,那我就满足王军涛的虚荣心,尽心帮他传播一次,希望他能认为我为他尽了朋友之力了。

楼下刘路跟我贴说及我是“动辄揭朋友老底,翻脸比翻书都快。”结论是:刘刚兄是个能做大事的人,但不是个会做人的人。

下面是刘路的原贴:

“老路对刘刚兄尊敬有加,“攻击辱骂”之说,未免过重” 2011-06-04 07:33:58 [点击:49]

再怎么说刘刚兄也是天安门的英雄,中国民主运动的主将,这点是非老路还是分得清的。

老路对刘刚兄的非议主要在策略和做人上,老路坚持认为,刘刚兄虽然是英雄,但不是完人和圣人,刘刚兄恶搞共匪,发动茉莉花革命,老路都支持,但是动辄揭朋友老底,翻脸比翻书都快,老路颇不以为然。

结论:刘刚兄是个能做大事的人,但不是个会做人的人。

下面是我对刘路的回答。

“老路,我对你也是另眼相看,那就请你看看王军涛是否是我朋友” 2011-06-04 09:50:35 [点击:15]

我偶尔还是愿意回你贴的,毕竟我们还饭醉过。

你说我翻脸比翻书还快。我猜想那是指我针对王军涛、胡平的批评啦。可他们曾经对王炳章落井下石长达二十多年,说他们是翻脸比翻书还快,那才是更恰当罢?甚至可以说是太不恰当,那是太抬举他们了。对他们如此恶毒地对自己的战友落井下石,难道我们永远保持沉默,甚至是跟他们一起去作恶,才算是会做人吗?对这样的人,我从来就不将他们当朋友。他们能对王炳章这样恶毒,我不相信他们会对别人善良。

我哪里又揭朋友老底了?我过去没有揭发这些邪恶,那不过是我给他们时间悔过自新。

既然你说我揭朋友老底,那我就再揭露一些,但我声明,这不过是在讲我自己的案情。

1991年1月30日,我被带到位于正义路的北京中级法院,让同我家人见面。共匪只允许我见我的父亲,不允许见我的姐姐妹妹和弟弟。他们是被共匪通知可以同我见面,才千里迢迢赶到北京,但却不被允许见面。

会见期间,我父亲告知我,我弟弟刘勇及我在政法大学的女朋友帮我请了个律师。但王军涛的太太侯晓天(相信王军涛不是这里网友,如果是,我将改写这一段),以及王军涛的铁杆朋友刘迪找到我家人,说是要给我请一个更好的律师。我父亲跟我要委托书,同意让刘迪侯晓天帮我另请律师。刘迪号称是四五英雄,自称是那个“小平头”的真身。我当然认为刘迪应该能帮我找到更好的律师啦。于是就口头答应我父亲,同意让侯晓天和刘迪另帮我请律师。后来,他们给我请的律师叫王耀庭,确实是北京赫赫有名的律师。

没过几天,这个王耀庭就带着助手来到秦城监狱同我会见。他说他们已经阅读了我的案卷,同时也阅读了王军涛陈子明和王丹等相关人员的案卷。他指出我的案卷中都是不签名不画押的,所以都不能作数。但说我在1989年7月间的一次审讯中我却是签名画押的,那个笔录应该作数。

在那份审讯笔录中我曾主动交待说:“北大民主沙龙是我发起的,同王丹无关。北京高自联是我在我的住处成立的,同吾尔开希无关。北京四二七大游行是我倡议并组织的,跟其他高自联成员无关。北京爱国维宪联席会议是我首先倡议成立的,同陈子明王军涛无关。”为了证明爱国维宪联席会议是我首先倡议的,我还具体告诉警察我在人人大酒家饭店同王军涛首次见面的时间,在1989年4月间去陈子明家的时间,以便他们去向陈子明和王军涛求证。

我确实是这样交待了。那是因为我在那一段时间里了解到王丹被抓捕,就想当然地认为王军涛陈子明和吾尔开希都可能被抓了,所以就主动为他们承担这些众所周知的重大事件,这也是审讯员最最关心的所谓“犯罪事实”。我讲的这一切,连那些管教和预审员都知道我是在搅浑水,拖延时间,以便让他们一时查不出事实真相。但是,那个侯晓天帮我请的王耀庭律师,却抓住这一点不放,说这一切都是百分之百的事实,是王军涛和陈子明的案卷里都反复核实的事实。王耀庭和他的助手反复劝我承认这些犯罪事实。我问他们是否是被侯晓天请来做王军涛的律师,是来设局舍车保帅舍卒保车的?王耀庭的助手立即对我大发雷霆,说我不敢好汉做事好汉当。并且说王军涛和陈子明一直在组织一个学术会议,只是后来有了我参加后,才被我拖入学潮,他们本人一直都无意介入民运。我跟他们讲,如果你能确保这些事件都最终由我一人承担,而不再以这些事件去审判其他人,我一定全部承担到底。王耀庭跟我说他只能尽力争取。我立即跟他们说他们是两个混蛋。我当即拒绝他们继续给我当辩护律师。

下面链接给出了陈子明的一篇文章,题目是“八九民运和《经济学周报》”,文章中介绍了王军涛的所谓团队在六四前后的作为,讲述他们的团队是如何在1988年开始就进行这种学术讨论,后来又是如何因为有了我的参与,才将他们部分人卷入了天安门运动的风风雨雨。这是他们团队的很多人在六四后给自己辩护的一致口径。当然,我相信陈子明是不知道刘迪那些人背后所干的龌龊勾当的。

回到监舍后,我立即让所长小孔将我的审判长谭京生请来。听说我要拒绝律师出庭为我辩护,并且拒绝出庭。这立即吓坏了所长小孔。他马上通知了谭京生。谭京生第二天就到秦城监狱见我,竟是从未有过的动作迅速。我跟谭京生讲,我将拒绝律师辩护,我本人也拒绝出庭,你们自己去审判空气吧。

谭京生一直低声下气地跟我好言相劝,说上级主管对我的审判非常关注。因为在此前我多次说过,一旦我出庭,我就会掀翻桌子,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就回答叫“莫须有”,以至于我隔壁号的戴炽义王培公等人都一直跟我叫“莫须有”或是“老莫”。审判长谭京生跟我说,上级最关注对我的审判,只要我掀翻桌子,必定对我重判。现在又听说我不到庭,那就更要对我严惩。我要求立即更换律师。谭京生说已经来不及了。他告诉我说,就先让王耀庭到庭辩护,一旦他说出那些不符合事实的话,他会立即将王耀庭驱逐出法庭。我当时从来未经历过法庭审判,真想看看王耀庭被法官驱逐出法庭的场面,就答应了谭京生的话,居然被这个谭京生骗了一次。谭京生还有意地出去一会儿,让他的助手有时间跟我单独谈。他的助手悄悄跟我说,他也是北大毕业生,常参加我主办的民主沙龙。说极力想帮我。我问他我会判几年。他告诉我,只要我到庭,别掀翻桌子,就会给我轻判。如果我掀翻桌子,那肯定会判的最重。

那时秦城监狱的袁大同等人多次暗示我要被判15年。我被定的是阴谋颠覆政府,那时的刑法规定阴谋颠覆政府的最低刑期是十年,基本刑期是无期徒刑。我问谭京生的助手,我如果到庭,能判我几年。他不便说,让我自己猜测。当我猜到五六年时,他终于点头。我一直都以为中共不判我死刑我就大赚特赚了,没想到他们打算判我五六年。这帮傻冒。我居然有些手舞足蹈兴高采烈了。看我五六年出去后如何跟你们算账。

这时,谭京生从门外进来了,一进来就跟我说:“怎么样?这个交易划算吧?”我跟谭京生说,那你们可要说话算数。他说只要我帮他度过这道难关,他一定说话算数。他还建议我届时要有悔罪表现,他会更加轻判。我问他该如何悔罪。他给我举了包遵信作例子,说我如果能象包遵信那样在法庭痛哭流涕,他就当庭释放我。我跟谭京生说,我这人一向不流眼泪,能否给我在法庭准备几瓶眼药水,届时我就能让我的眼泪像北京天安门广场那样血流成河。谭京生知道我是戏弄他,他就最后又补充一句说,只要我能够到庭,在法庭上能回答我的真实姓名,不说我叫“莫须有”或者是“吴罪”,他就一定说话算数。随后就匆匆夹着尾巴夹走人了。

1991年2月10日,我被带到法庭进行所谓公开审理。审理过程中王耀庭律师居然用大部分时间指控是我发起成立了“北京爱国维宪联系会议”,并向法庭出示陈子明和王军涛的供词。陈子明的供词是这样的:

审讯员问:“是否有人向你提议过成立‘北京爱国维宪联系会议’?”

陈子明答:“没有。”

审讯员问:“刘刚在1989年4月向你提出建议了吗?”

陈子明答:“如果是有,那也就是刘刚了。”

我当即反驳,“这是点名问供。根据中国刑事诉讼法,这个证据无效。”

审判长谭京生制止了我的发言。

随后,检察官又出示了谢小庆,郑棣等人的供词。谢小庆和郑棣都是王军涛的铁杆哥们。

对这些人的供词,我都无意指责。我这里只是指出中共法庭的虚伪。更有侯晓天、王耀庭、和刘迪等人的无耻。

我原以为法庭会给我一张桌子来让我掀翻。可是那天我被带上法庭时,我才发现,哪里有什么桌子啊,我是被几个武警一路驾着,直接给送到一个木笼子里,哪里还有什么东西让我去踢呀。谭京生也没有给我预备眼药水,我也就没有当场泪流成河。

1991年2月12日对我进行宣判,果真判我了六年,这是中共准备给我的最低刑期。第二天的人民日报还发表新闻说我有认罪悔罪表现。我拿到判决书后,立即写了一篇抗议书和起诉书,控告北京中级法院、人民日报和新华社对我造谣污蔑,说我有认罪悔罪表现,这就是对我的最大诽谤。我要求他们对我公开道歉,为我全面恢复名誉。我当时就将我的抗议书和控告书交给所长小孔,让他帮我转交法庭,这一次,竟是无人理会我的控告书。我就想,还有二审开庭审判,届时我一定当众大骂共产党无耻,并当庭朗读我的控告书。

可二审时,我才发现,那二审居然就是在秦城监狱的一个监舍里举行。只有一名高法法官,一名女书记员。另有两个武警时时刻刻紧紧夹住我,这哪里是什么开庭审理啊。甚至提我出去之前,我都不知道是二审开庭,我都没来得及带上我的控告书。还没等那个法官开始给我念二审判决书,我就开始高声背诵我的起诉书,抗议中共对我进行非法审判,抗议新华社人民日报对我造谣诽谤。那个审判长给我念二审判决时,我不时大骂他们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是中共倒行逆施,必将受到历史的审判。法官念判决的声音肯定是没有我背诵起诉书的声音高。

后来,那个审判长跟我闲聊,说他是曾经审判过四人帮,还没见到有我这样大骂他的,没见过象我这样藐视法庭的。

他的那个女助手,正挺着大肚子,跟我说她是政法大学毕业,认识我女朋友,还说她审完我之后就回家生孩子了。问我是否有话要跟我女朋友说。我说我跟我女朋友的要讲的话就是跟她要讲的话,只是希望她不要在此利用职权对我进行不良引诱,不要再给我安上个流氓强奸罪。我让她尽早回家抱孩子去,不要再助纣为虐。

中共几次对我进行审讯时,几乎总要找一个美女来做助手。我刚被抓住时,第一次在北京看守所K字楼提审,也是一个美女当助理,那个美女还特意去给我从食堂买来了两菜一饭让我吃。我一口都不吃。她劝我赶紧吃,以后我就没有机会吃到这样的饭菜了。我跟她说我吃不到美味佳肴毕竟还有窝头,但是绝对没有时间再欣赏象她这样的美女啦。我宁愿省下欣赏美食的时间来欣赏美女。

我在1996年来到美国,我一见到王军涛的面,就跟王军涛核实刘迪侯晓天给我请的王耀庭律师的事情。王军涛跟我说他不知此事。并且他知道侯晓天在那期间跟刘迪同居。王军涛还说,他在北京的众多好友包括毕谊民、谢小庆等人都跟王军涛反复说,只要他不跟侯晓天离婚,他们就不会认王军涛这个朋友。王军涛还津津乐道的是,说自己的太太认了众多美国干爹,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干爹,有几个干爹都被搅得妻离子散。有一女士还是美国著名华人领袖,也在前几年同那位干爹离婚,那干爹就退休去上海安度晚年了。这都是我亲眼所见。

王军涛还讲述他老婆在北师大读书时就多次被公安局拘留,每次都是因为卖淫,每次5元人民币,还不如现在五毛一天挣得多。王军涛还多次点过一些人的名字,说这些人给他带绿帽子,他最咬牙切齿的一个人就是王炳章,说王炳章居然什么人都敢去碰。这也是许多人谴责王炳章的一个最最不能拿到台面上的理由。

我刚到美国时,原准备进哈佛学政治或到MIT学经济。录取通知都接到了。王军涛夫妇和陈孝京夫妇就在波士顿租住一个房子的一层,有两室一厅,还有一个装垃圾的工具房。他们计划是他们俩对夫妇各住一室,将厅隔成两个,她们两家个拥有一个,让我住那个偏房。房租共1000美金,他们俩对夫妇每家出350美金,我出300美金。有一位哈佛大学图书馆长美国女士陪我去看过那所房子,立即跟我说这不公平,让我另找房子。刚好,我又接到哥伦比亚大学的通知,我立即就到哥伦比亚大学读书,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后来我曾回到波士顿,了解到那个原准备租给我的偏房被出租给一个印度人。那个印度人经常对人说起,他不知道他同屋的四个中国男女谁跟谁是夫妻。后来,俩对夫妻全离了。陈孝京贾莉夫妻曾经是我北大同学。在他们跟侯晓天的那段经历被人知道后,从此就失踪了,大概都去了加拿大。

侯晓天当着我们众多人的面,就让陈孝京给她按摩捶背,还当众说:“我第一眼见到陈孝京,就想跟他上床。”

起初,侯晓天总是让贾莉去跟踪王军涛,说王军涛跟哈佛一位比王军涛小十八岁的中国学生鬼混。贾莉确实去跟踪多次,证实了侯晓天的话。但贾莉也最终也发现他自己的老公在自己家里也睡在别人床上。于是,两个女人摊牌。侯小姐竟跟贾莉说,贾莉不配跟陈孝京睡。如果她实在是想要找人睡,她可以帮忙找人。这都是贾莉跟我亲口所言。说要将王军涛夫妇的丑事张扬出去。我一直劝贾莉不要去声张,搬出去就算了。

王军涛的确有许多好朋友。我还在中国逃亡时,就见几位王军涛好朋友的老婆,跟王军涛打国际长途电话时一讲能讲几个小时,都是讲什么他们有朝一日到了一起就买一个四人大床或八人大床,让他们几对夫妻同床共眠。我当时听到还只当他们是开玩笑。后来一位这样讲的太太还真来到了美国,也进入哈佛新闻学院。那个女人后来一直说中国男人如何不够给力,就四处找美国黑人。她将黑人请到家里,说是给黑人教中文,让自己的先生给他们烧饭。后来先生才发现他的太太在用实际行动给黑人传授床上中文用语。他们最后离婚了。女的带着孩子跟一个黑人去了芝加哥。那位先生跟我抱怨起这件事情时,我就跟他说,你不是很盼望你们在四人大床上同枕共眠么?能说出这种话的女人就能干出这种事来,你自己是想希望成为四人中的一人才纵容自己老婆那样无耻的,只是发现你最终被人从床上踹下去,你才去谴责这种女人。

这样的女人也终将遭到报应。那个女人跟黑人到了芝加哥不久,就亲眼目睹自己的老妈葬身车下。

真是让我震惊,我们那个年代,怎么造就了这样一些无耻的男男女女。

我当初被逮捕之前,在1989年6月5日前后,王军涛让小毕、谢小庆等人送我跟王丹、张伦、包遵信等人出逃。那时王军涛才开始显露英雄本色。此前,他对六四的贡献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将来等我有时间再一一细数王军涛是如何给自己贴上六四黑手的。

我跟张伦及王丹先是被藏在昌平政法大学,北京农机大学等地。六月六日,我们被接到小毕家里。我跟军涛私下里建议将王丹等学生跟我们这些长胡子的人分开,以免一旦被抓住时,防止中共造谣说是我们在背后控制王丹,利用学生运动,让学生感到是上当受骗。这样至少会减少王丹等人的罪名。同时,我也警告王军涛,王丹年龄小,不象我们经历过世面,一旦被抓捕,难免交待出重要机密。王军涛跟我说,没有关系,对王丹这样的学生,到时吓唬吓唬他,或者不老实的时候,就教训教训他,看他如何泄密。并说他会给他写封信来吓唬他。

此后,我跟王丹及包遵信被转到房山窦店,那里是小毕等人刚刚租下的农房,正准备在那里投资建厂,外人很少知道,十分安全。在那里我们住了几天。小毕后来曾亲手交给我两封王军涛的密信。给我的密信中说,一旦王丹不服从指挥,就立即就地正法。给王丹的信中记得开头几句是:“王,一切行动服从刚指挥,如有不从,军法处置。”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王军涛的字。看上去歪歪扭扭,就像是小学一年级写的字。我正怀疑这是否是王军涛的亲笔。王丹立即凑过来想看信。我立即将两封信撕碎,并扔进农村特有的厕所的粪池里,让王军涛的的那些歪歪斜斜的字及所谓军令都同粪坑里的臭蛆为伍。

王丹当然感觉很不高兴。他随后就跟我提出要回北京。我劝他再等等,如果明天不来人接我们,我就送他回北京。

后来小毕又送来一个自称是体改所的人,好像是叫李小明。他剃光头,神五神六的。反复说服我们要尽快跟他一道回北京。被我拒绝。晚上,光头李小明失踪了。我立即带包遵信和王丹到附近的农民家里去看电视。天一亮,小毕又来了,我向他询问李小明的身份底细。小毕跟我说,他当时就不让王军涛送李小明到这个秘密据点来,可王军涛就是乱来,王军涛本人以前也不认识那个李小明。听小毕说到这里,我让小毕立即送我们转移,否则,我们将步行转移。此后,小毕就将我们都送走了,而且按我的要求,将我本人单独送到一个秘密据点。

大概是在三年前,我才将王军涛当年给我的那份手谕跟王丹说了,那也就成为一段历史笑话了。关于王军涛,我还有许多不得不说的话。我希望他们能真正反省自己,这样才能成为中国民主运动的真正领袖。

卧槽女共军系列【1—5】:看郭盈华如何诬告

此文尚在编写中。每个图片都会加入详细的说明。还会加入一些类似的文件。

我贴出此文,希望大家碰到这种女人时多加小心,她们所掌握的超限战技巧,一定不是我们普通人所能够应对的。

一、天马行空,大闹土共

因为我曾经揭露郭盈华是中共派到美国的中共军官对美国进行超限战,近日有人在推特上置疑我,说我造谣。无奈,我只好在推特上对这些置疑加以反驳。下面就是根据我在推特上的部分推文整理而成。我还会增加新内容。现在所写出的部分还仅仅是开头,我还没有讲到这个中共军官用非常卑鄙龌龊的手段将我几次送进美国监狱的事情。我会将郭盈华向美国警察控告我强奸、暴力、跟踪她的警察报告的影印件都贴出来,也会将她如何仅仅见过三次面后,就搞定号称是美国华尔街教父的伯恩斯坦,并通过伯恩斯坦接近其他美国大亨政要的事一一写出来。特别是当伯恩斯坦给郭盈华介绍了巴菲特的合伙人后,郭盈华就几次对我说:“你对我们来说已经不再重要,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请看我给美国FBI的举报信。http://url.ie/bjyh 这个女人已经向美国法庭自己承认她是中共军官,是上海第二军医大学毕业,后又经过秘密培训几年,然后一直在军队当军官。后来用伪造证件潜入美国。有些人就是要给中共军官辩护。

郭女士同我结婚两年多时间里一直谎称是上海大学毕业。一次偶然的聚会上,有一位曾经在上海碰到过郭的人,说她是军官,她慌忙将那人拉倒一旁,不让那人继续说下去。她随后解释说那是军训。她最后的暴露是他妈妈不小心给说漏了。

看来这位@kennyy011真想帮助共匪女军官。那么好,请你出示她在上海第二医科大学的证书,我会出示她在上海第二军医大学的证书。我现在不妨就将中共是如何派遣中共军官潜入美国进行超限战的细节在这里讲述一下,希望大家对这类共匪有所防范。

既然有些人非要说我撒谎编故事,那我就将中共给我使用美人计的事从头慢慢道来。我不是为了让那位甘心为中共卖命的郭军官丢丑,而是为了让使用这种龌龊伎俩的共中共身败名裂,臭名远扬。

1989年6月19日,我于保定被公安警察逮捕,并于1991年2月被中共当局以阴谋颠覆政府的罪名被判处6年徒刑。我系狱期间,一直是拒不认罪,反抗改造,抗拒洗脑,从不交待,以至于被称为是“秦城铁血汉”。

1996年4月,我摆脱警察的跟踪盯梢,先是被黄雀行动的香港人士接应到香港,与1996年4月30日由美国驻香港理事送往美国。我进入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计算机系。于1998年6月获得硕士学位。此后,我便先后在美国包括贝尔实验室,花旗银行等公司工作就业至今。

2005年1月17日,赵紫阳因病逝世。我立即发起成立了赵紫阳治丧委员会。可参见下面的链接 http://url.ie/bjyp 2005年3月,我又发起成立了天鹅绒行动。可参见下面的链接:http://url.ie/bjyo

这一系列活动,令中共对我恨之入骨,中共随即对我超限战。此后的一段时间里,中共国安频繁跟我联系,约我到东南亚等国面谈。我只同意他们来美国面谈。中共国安还几次在电话里跟我说起帮我介绍女朋友。我只当他们是开玩笑。

二、仙女下凡,意在配公

2007年6月7日,有一位女士通过网络上主动接触我,约我见面谈朋友。我见她各方面出色,是美国顶尖大学的商学院毕业,是美国大公司里的管理人员。我就答应见面。6月9日是周末,我到她在费城的家见面。见面几个小时后,她就要求确定恋爱关系,着手准备结婚。我只是认为这是美国方式,就答应了。

2007年6月7日,有一位女士通过网络上主动接触我,约我见面谈朋友。我见她各方面出色,是美国顶尖大学的商学院毕业,是美国大公司里的管理人员。我就答应见面。6月9日是周末,我到她在费城的家见面。见面几个小时后,她就要求确定恋爱关系,着手准备结婚。我只是认为这是美国方式,就答应了。

2007年8月,我们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后,她就搬到我新买的房子。随后,她要求买订婚戒指。去看了多次,最后她要买TIFFANY的1.47克拉的钻戒,2.5万美元。我同意,买了。没几天她就戴上了。她将她的旧车卖了3500美元,让我买新车。我因为刚两个买房子,又买钻戒,就给她买辆旧车,花9千多美元。

她的钻戒刚刚戴了一个星期,她就未经我同意,换成了一个2.18克拉的更大钻戒,花3万5千美元,是用我的名,由我付账。她跟我解释说1.74不吉祥,是一起死,而2.18是两个人一起发。后来我才明白,是她发我赔,她只赚不赔。没办法,我只好同朋友借了一万美元,直到我一年后将一个房子卖掉,才还清那笔债。

我后来发现她在主动联系我的那个网站上,是刚刚注册,只有我一个朋友。我还蛮高兴,感到她感情专一。我们见面后,她要求我两个都从那个网站注销,从此不上网,专心爱情家庭和事业。我照办了。从此她用全部精力限制我上网,限制我同任何人联系。我还以为是她怕我有外遇,也照办了。

她搬到我住处没多久,又一次她要我要跟我换车(那时她那辆旧车还没卖掉),她将她的车的发动机做了些手脚,让我试开她的车。我上车发动引擎,就发现引擎警告灯亮了,我就没开。等我五分钟后从房里拿工具出来,见她正在摆弄一个线路开关板,将一些开关重新摆放,再从方向盘下插进去,汽车警告灯不亮了!

我惊诧!我问她是从哪里学到的这种奇异技术,她一笑,说是从修车行学到的。我也没往心里去。等后来,她又几次这样做,又一次,我同我的朋友赵岩开着被郭女士做过手脚的车,发动机险些着火。这时,我才突然反应过来,这种技术绝对不是一般修车人员能够或需要掌握的,那东西坏了,一般就是将那个线路板全部换了,绝不会有哪个修车行会去检查那些下开关是否被人换过了,也没有人没事就去将那些小电子器件拔下来在放到另外的位置。

这时(2010年)我才联想到张宏堡车祸死亡的事情。我上网搜寻张宏堡的死亡过程,发现张宏堡竟也是被两个女人严庆新和张琪姐妹俩先是法律诉讼,要求赔偿2千3百万美元,搞得张宏堡几次坐牢,终被车祸死亡。同样是那两个女人。引诱王炳章到东南亚,被共匪绑架判处无期徒刑。彭明后来也步王炳章后尘。

这时(2010年)我才联想到张宏堡车祸死亡的事情。我上网搜寻张宏堡的死亡过程,发现张宏堡竟也是被两个女人严庆新和张琪姐妹俩先是法律诉讼,要求赔偿2千3百万美元,搞得张宏堡几次坐牢,终被车祸死亡。同样是那两个女人。引诱王炳章到东南亚,被共匪绑架判处无期徒刑。彭明后来也步王炳章后尘。

严庆新是张宏堡的公开情妇。但严庆新将张宏堡置于死地。张琪至今还以王炳章的公开未婚妻自居,但她引诱王炳章落入陷阱。同样是这两个女人,后来又先后在绑架彭明周勇军事件中发挥主要作用。她们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是特殊材料制成的,你不能用常人的情感来衡量这些人。

2007年12月,我们登记结婚。2008年5月我们举办婚礼。这是婚礼摄影师发到网上的录像 http://url.ie/bjys。注意这录像中的伴娘,这其中有几位是她们的“七仙女”成员。我后面要讲到这七仙女。她们当中有些就是中共在美国设立的机构的主要负责人。现在已有三位回中国躲避。

郭女士经过特殊训练,那是她自己说的,也是有目共睹的。我们刚认识时,大概是2007年7月,我们一道到魏京生家,王有才夫妇也在。我们在农场一道打靶。郭上尉一直不肯打长枪。当我们用手枪打一个人头一样的小靶时,我们几个男人包括几个常常练枪的人全部不中,郭上尉拿起手枪,挥手三枪,百发百中!

她百发百中后,一般的女孩能打出如此成绩,一定会欢呼雀跃。但郭上尉立即很轻描淡写地掩盖过去,没有声张。这让场的几个男人少了些许尴尬。我们结婚后,我曾开玩笑地问她,她如何能有如此枪法。她说,那算什么,她是有军衔的人。我也只当她是开玩笑。她还偶尔讲起她受训练的事。

她百发百中后,一般的女孩能打出如此成绩,一定会欢呼雀跃。但郭上尉立即很轻描淡写地掩盖过去,没有声张。这让场的几个男人少了些许尴尬。我们结婚后,我曾开玩笑地问她,她如何能有如此枪法。她说,那算什么,她是有军衔的人。我也只当她是开玩笑。她还偶尔讲起她受训练的事。

每当她讲到她受训练的事,我就能感受到一种恐怖,感到那种训练是那么恐怖。每当这时,我就会设法不让她讲下去,让她忘记那些恐怖经历,让她感到她已经来到自由世界,让她感受到爱和幸福。她说她因为经常外出不归,学校的指导员几次要开除她,但都有学校的校长将她保下来。我一直以为她是神通广大。

我才发现,郭军官对超限战技能的把握,可以同乔良大校相媲美,而且全是实战经验,是活学活用。后来我才知道,乔良的那本书,根本就不是学术研究后的著作,而是乔大校根据给军队谍报人员上课的教材整理而成。那简直就是恐怖活动的训练大纲和指导思想。

自从郭军官搬进我的家,我就不曾看到我的信件。她先后将我的所有账单都改到她的名下,包括水电、电视、电话、银行等等。但付账都是用我们的共同账户。而她从来不曾往我们的共同账户里存过一分钱。她跟我说她欠很多学生贷款。每当我账上有余额,她就转到她的账上。我也懒得管理帐目,由她管好了。

等到我们开始离婚时,我才发现,她的学费早就由中国某人全部付清,她每年还从中国军方拿到6万美元。她每年工资的十几万美元一分未动,还从我账上转走十几万美元。我从她设立的一个共同账户上还发现,她竟然有十三个银行账户,仅从我能够看到的那个银行账户上,她就在一年里转走28万美元。

2008年,我们刚刚登记结婚,她要去意大利旅游,是跟那个伴娘宋微搭伴同行,不让我同行。也罢。我送她。宋微是在一家美国航空公司里当主管。在意大利时,郭军官让我给宋微打电话订回程机票。电话里宋微跟我说她们两人走散了。我感觉他们可能发生口角。郭军官后来竟大骂我为何要给其她女人打电话。

郭军官要我立即删除宋微的电话。从那以后,我才发现,她不准我跟任何她熟悉的人联络,包括她的直系亲友。我现在才发现,我无法查证她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这是什么样的职业才能养成这样的习惯啊?后来,郭军官常常神秘地出国。出国时,就连她妈妈都不让知道。

2008年12月11日,她生了女孩。她一口咬定说我不喜欢女孩。哪里有的事情啊。后来我才发现,这都是她预先埋伏下的用来控告我的。超限战的第一计就是利用美国法律的弱点,达到搞垮敌人消灭敌人的目的。

自从郭军官同我生活在一起,尽管她每天会比我早一个小时到家,但她没有做过一顿饭,除了洗衣服,她没有做过任何家务。而洗衣服,那是因为我或她妈妈洗衣服时常常不能按照她的分衣服标准去做。她洗衣服是要将她的袜子内裤同我的衬衣一道洗。

乔良的超限战中介绍的第二计就是利用美国的经济规则,将敌人搞破产。郭军官几次要我申请破产,因为我借钱了。她的一个银行账户就有几十万美元,而我却要举债。但她离开后,我虽然同她打官司每年要花几万美元,但还有剩余。这就是中共女军官来到我身边的超限战手段之一。

每天我做饭时,她常常将做好的饭菜倒掉,要我重新做。她还常常破口大骂,连“操你妈”“你妈逼”“你去死”都挂在口上。没生孩子时,我想大概是妊娠的作用,我让了她。生孩子后,她又过之而无不及,我以为这应该是产后抑郁症,我忍了她。

见了她这些骂人的话,我实在想象不出一个如此有知识有文化的女人,怎能够如此粗口成章,连阴道傻逼都能天天挂在嘴上。后来我才发现,她就是要激怒我,迫使我同她对骂或动手。但我一直奉守我做人的底线,好男绝不同女子一般见识。也正因为如此,才使得我至今还没有落到张宏堡或王炳章那个地步。

我后来才意识到,她的骂人,绝对不是她的习惯,那仅仅是她的超限战的一个部分。是她职业训练出来的一个技能。普通的女人,绝对不会这样粗话不断。这也就是我经常在此提醒大家注意那些经常将阴道傻逼之类挂在嘴上的知名女网友,那些不知廉耻没心没肺的人,诸如刘荻小乔。这些女人一定是特殊材料制成的。

自从她嫁给我,严格禁止我上网,限制我会见朋友,不准我参加任何工作以外的活动和会议。这也就是我在2007年到2009年几乎销声匿迹的原因。2009年,是中国的8964 二十周年。我无论如何要做些什么。最后,她同意我写书,只要能挣到钱。我写了一本自传性小说,书名是“天安门,路在何方”。

开始时,她很支持我写这本书,每天她都看看我写过的章节。后来我写了一章美人计,说是中共国安派一个女佣到日本参赞家里当卧底的故事。这个参赞后来曾任日本外务省发言人,日本驻联合国大使,现任驻美国公使。他看了我的书的中文稿后,立即翻成日文在日本出版。

郭军官看过“美人计”这章后,就不再看我的书稿。我还纳闷,为何不看啦?她解释说没时间看。我也没在意。书出版后,我还是觉得愧疚8964二十周年。于是我开始策划“墙倒众人推”系列画展。

三、祸起萧墙,墙倒众人推画展

自从郭盈华嫁给我,严格禁止我上网,限制我会见朋友,不准我参加任何除了工作以外的活动和会议。这也就是我在2007年到2009年几乎销声匿迹的原因。

2009年,是中国的8964 二十周年。我无论如何要做些什么。最后,跟郭盈华商量后,她同意我写书,只要能挣到钱。我写了一本自传性小说,书名是“天安门,路在何方”。

开始时,她很支持我写这本书,每天她都看看我写过的章节。后来我写了一章美人计,说是中共国安派一个女佣到日本参赞家里当卧底的故事。这个参赞后来曾任日本外务省发言人,日本驻联合国大使,现任驻美国公使。他看了我的书的中文稿后,立即翻成日文在日本出版。

郭军官看过“美人计”这章后,就不再看我的书稿。我还纳闷,为何不看啦?她解释说没时间看。我也没在意。书出版后,我还是觉得愧疚8964二十周年。于是我开始策划“墙倒众人推”系列画展。这是纽约站画展的部分图片。http://url.ie/bkiy http://url.ie/bkke。

我在计划书中明确写道,这次画展的目的就是要借纪念推倒柏林墙20周年为名,发起推倒现今依旧存在的各种阻碍自由的墙,包括中国网络长城和北朝鲜的三八线。我计划在纽约第一站,美国国会第二站,柏林第三站,以后顺序是香港,莫斯科,布拉格,布达佩斯,以色列,最后最重要的一站是三八线。

说实话,这一切都是为了到三八线的展出造势。我计划找一个画家跟我一道去三八线,等到了三八线,我就同画家一起画几幅金正日胡锦涛的漫画像,上面再写几句猪狗王八独夫民贼之类,再用中英朝三种文字写几个条幅:“墙倒众人推”,“推倒三八线”。然后用气球升上天空,引诱北韩哨兵来打枪。

我相信这个行为艺术有可能让三八线土崩瓦解,进而引发多米诺骨牌效应,推翻中共到古巴的独裁政权。计划非常周全,画展无法阻挡。郭军官以离婚相威胁,一定要我取消三八线那一站。我宁可离婚,也不取消三八线那一站。郭盈华不再坚持,但坚持要由她来主持。我乐见她的急急参与,就让她领导罢。

展出前,郭军官邀请一位她在国内的朋友严文明(英文名JASON)来参加画展。画展第一站于2009年9月8日到9月19日在纽约美国国家艺术俱乐部展出。严文明在7日到达纽约,于20日离开纽约回国。在此期间都住我家,每天到画廊观察。画展上有很多人录影照相,但我们竟找不到任何严文明的镜头。去画展的人都要登记,在画展帮忙的人几乎能记住所有出席画展的中国人,但几乎没有任何人对严文明留有印象。只有我的朋友郑钢清记得严文明,但他一直以为严文明是郭军官的哥哥。郭军官曾经有一次让郑先生去接送严文明,郑先生说郭军官介绍说那是她哥哥。从闲谈中,郑先生了解到这位哥哥经常来纽约,对纽约了如指掌。从开幕式前一天到开幕式后一天离开,就是为了来侦测这个画展。是什么人能够如此饶有兴趣地来观摩我举办的画展,但又必须掩盖自己的神秘身份?什么人能够具有这样的职业能力?

严文明在我家那些天,郭军官请假陪他。我回家时,每当我在他们面前时,他们俩就假惺惺地讨论生意问题。严文明跟我说,他这次来,是李瑞环的儿子李振福(杰弗瑞)派他来的。李振福和郭军官在芝加哥大学是先后校友,同是商学院,他们商学院毕业生之间来往密切,李振福和郭军官又同是在美国大药厂高就。

严文明说李振福在北京开了一个家具店,主要是由他来打理。家具店的家具的雇主都是国内大腕,并说毛阿敏、郭晶晶、宋祖英等人都在他们那里购置婚礼用品。他还细数了这些人买过的沙发、床、被等物品,说那些人不是在买家具,而是为了买李振福的面子。说李振福是国内控制着明星市场的人物之一。几千美元的进口家具,卖给这些明星就能卖上百万人民币。总之,那是无本万利。他说他出钱,让郭军官在美国购置家具,运回去的家具利润我们对半分。问我是否有意参与。我在国内见过的这种钓鱼踹表的骗子多了,只当他又是一个骗子,对跟他合伙做生意不感兴趣。
他又跟我说他的店也可以卖艺术品,问我是否可以将我们用于展出的雕塑品运到北京,由他代卖。我只是说要同画家商量商量,加以推托。

画展一切按计划进行,一切顺利,也非常成功。郭军官主持了开幕式,又主持了闭幕式,出尽风头,是这次画展最最风光的人。从头到尾都见她无比兴奋。我在想,这也许能够治好她的产后抑郁症吧。我也因此看到了一线希望。

画展期间,我请来了美国的一些政要人物来助威。下面是美国国会议员凯洛琳女士,美国前助理国务卿温斯顿-洛德人权观察创始人罗伯特-伯恩斯坦,在画展期间的照片。

如果您还未曾见识过“垂涎三尺”,那就请看这张照片!人权观察创始人、美国兰登书屋原总裁罗伯特-伯恩斯坦出席闭幕式。他第一眼见到郭盈华就露出这种神态。当伯恩斯坦知道那是我太太时,他竖起大拇指跟我说“你太太太出色了!”(Your wife is excellent!)伯恩斯坦让我带她去见他,并当时就提出帮助我们找捐款。三天后,我带郭盈华去见伯恩斯坦。伯恩斯坦当即答应帮我们找赞助,并提出几个美国大富豪的联系方式,让我们去要赞助。

伯恩斯坦出席闭幕式时同画展发起人及主持人合影。伯恩斯坦号称是华尔街教父。伯恩斯坦特别提到美国一个老太太,说他第一次跟老太太见面要捐款时,老太太当时就给他开了一个三千万美元的支票。伯恩斯坦说他会去找这位老太太给我们捐款。没过几天,伯恩斯坦就说已经从老太太那里拿到了5万美金的支票,随时可以转给我们。还有亚特兰大基金会的老板是他老部下,他自己有权批准捐款30万美元。郭盈华对此并不满意,要求伯恩斯坦给她介绍巴菲特。伯恩斯坦当即将巴菲特的一个合伙人的联系电话给了郭盈华。他表示一定要帮让我们都象李路那样成为华尔街新贵。
郭盈华后来跟我说,伯恩斯坦将手机电话及几个住宅电话都给了郭盈华,让她可以随时登门拜访。他们两人每周都相约会面。郭盈华单独见过伯恩斯坦以后,就多次跟我说,“你已经不再重要,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后来我才明白她更重要的目标就是巴菲特。



郭盈华女士主持画展开幕式。
中国人权执行主任谭竞嫦在开幕式上致辞。就是这个谭竟嫦后来多次骗我要给我找律师,直至拖延到最后一刻,给我找的律师竟是完全站在郭盈华一边对我进行敲诈。当我随后另外找一个律师后,谭竟嫦竟在两个小时后就知道律师的姓名,并搞定我自己找到的律师。

我曾亲口告诉她,伯恩斯坦要用郭盈华来中国人权取代谭竟嫦的位置。但谭竟嫦更加卖力地帮助伯恩斯坦来置我于死地。从她身上,我了解到美国也有三姓家奴。三姓家奴的手下更是家奴。谭竟嫦雇佣的几个中国著名持不同政见者,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多次跟我套近乎,探听我的应对策略,还时常威胁我说伯恩斯坦能够调动纽约的所有犹太人律师,让我知难而退。中国人权简直就是伯恩斯坦用来大搞黑社会的私家打手。

这是美国画家、慈善家鲍勃在开幕式致辞。1995年,当我还在中国的凌源监狱时,鲍勃通过美国纽约时报了解到我在中国凌源监狱遭受迫害的报道后,他制作了一幅大型壁画,壁画中有马丁路德金,甘地,刘刚等人的画像,来宣扬和平,自由,非暴力的理念。鲍勃身后的画像就是那个壁画中刘刚的局部画像。鲍勃后来听说郭盈华是中共军官后,非常愤怒,坚定地支持我对中共进行反超限战。
温斯顿-洛德是美国前助理国务卿。1998年6月1日,我曾邀请时任美国驻华大使的洛德和夫人包柏漪作为嘉宾到北大参加民主沙龙。照片中的画像就是描述当时的北大民主沙龙情景。那幅画中站立演讲者是方励之,穿西装领带的是洛德,穿白衣女士是包柏漪,坐在包柏漪前的是刘刚。
这是德国驻美国领事馆文化参赞在画展开幕式致辞。他正在帮助我们联系到柏林参加11月举行的纪念柏林墙倒塌20周年的展览。

1991年,北京天安门广场的六四大屠杀发生两年后,美国国会议员南希-佩罗希乘访问中国之机,到北京天安门广场献花,并展开一个条幅“献给为中国民主事业牺牲的烈士”。此举严重刺痛中共当局,开始对南希-佩罗希口诛笔伐外加封杀。但南希-佩罗希议员因此壮举竟成为西方世界的英雄,使她在美国政坛一路飙升,后来成为美国国会议长,是继总统副总统之后的第三号人物。

这是部分参展画家王海燕、鲍勃、陈维明在开幕式上留影。这张照片中的浮雕就是根据美国国会议员兼议长南希-佩罗希在天安门广场为中国民主运动先驱献花而制作的,照片左侧是奥巴马总统的半身像,都是由中国流亡美国的著名雕塑家陈维明制作的。
2009年9月19日,美国国会议员凯洛琳参加开幕式。凯洛琳议员原定出席开幕式。但凯洛琳议员被奥巴马总统紧急召到白宫参加美国医疗法案改革会议。不得不取消原计划。当凯洛琳在白宫的会议结束时,立即给我们打电话,尽管已经夜里很晚了,她还是要来画展参观。结果凯洛琳来到画廊时,已经是半夜12点了。有一个浮雕刻画美国国会议员南希-佩罗希到中国天安门广场为六四死难者献花的事件,更令凯洛琳赞不绝口。她表示一定要让她的老朋友美国议长南希-佩罗希出席我们的画展。非常不幸的是,六天后,凯洛琳的丈夫波洛尼先生在中国的喜马拉雅山登山时不幸去世。奥巴马总统还特意为此事跟胡锦涛打热线电话,要求派直升飞机去接博洛尼先生的遗体。

我邀请中国著名画家严正学先生为纪念凯洛琳议员的丈夫波洛尼制作一个名为“永远在顶峰的男人”雕像,The Man On the Top Forever。现在此雕像已经安放在美国的开拓者俱乐部。这是严正学先生在精心雕刻这座雕像的工作照。
----------------------------待补充-------------------------------

闭幕式结束后,我开车载着郭军官、严文明、我们十个月大的女儿一道回家。

路上,郭军官依旧处在亢奋状态。我见她高兴,又当着她的老朋友严文明的面,我就斗胆开了几句玩笑,说她是这次画展的第一功臣,一切光荣和成就都属于我们伟大的党。说她是鲜花,我和王军涛等人都是绿叶。郭军官立即大骂:“你说什么?说你们是绿叶?你们配吗?”

我继续开玩笑,说王军涛等人将所有的露面机会都让给了她,还不配做绿叶吗?郭军官恶狠狠地说,我不用你们扶,我也是鲜花,你们永远是粪土。我不再说话,任凭她当着严文明的面,大骂我一个多小时。回到家里,她就当着严文明的面,继续对我大骂。又是操你妈,傻逼,王八蛋之类。我问严文明,你的朋友都是这样骂人么?严文明跟我说,如果他老婆骂他,他就劈了她。幸亏我没有按严文明的建议去做,否则,我一定被他们送进美国监狱了。

严文明在我家那十多天里,郭军官几乎每天都要这样大骂几次。她还将他们俩人抱着我们孩子的照片冲洗出来,挂在我家客厅里。而我曾经提出将我们婚礼上同伴郎王军涛王丹的照片挂在墙上,她坚决不允许,说我们家只能挂家庭成员的照片。我知道,她这样做,仅仅是为了激怒我。我那时真希望郭军官能爱上哪怕是任何一个男人,衷心希望她能同时嫁给一万个男人,也好让那些男人都体会一下被她天天操娘的感觉。

在孩子还没有出生的时候,郭军官就决定请严文明作教父。我还从未见过严文明,就提出如果必须请人做教父,那就找我的朋友。她坚决不允许,说孩子是她的,我对孩子没有发言权。我就只当作她又是抑郁症发作,随她去说,那又不需要出具什么法律文书。

我甚至真希望她能够同严文明早日私奔,尽量给他们俩提供方便。但我发现,严文明同郭军官一样,就跟机器一样,没有丝毫人的情感。如果不是工作需要,不是党的命令,我相信他们两人不会为任何人付出自己的情操。他们根本就不曾有过什么爱情,根本就不知道还有真诚和爱。他们对自己的孩子有些许爱心,那仅仅是所有动物都具有的一点本能。

2010年10月1日,我们同魏京生合作,又在华盛顿国会山办了几天“墙倒众人推”画展。展览结束后,那些大型雕塑作品都存放在我家的车库里。

四、黑白警察,颠倒黑白!

自从严文明离开纽约后,郭盈华每天都想尽各种办法让我停办画展。使劲各种手段,隔两天就会跟我大吵大闹,让我将那些雕塑作品处理掉。

2009年11月5日夜里,我下班回家已经快夜里十点了。郭盈华已经带着孩子上床睡觉了。我一进卧室,她就跟我说一位画家给我打电话,她让我立即回话,将雕塑作品给送回去。

为了不打扰她休息,我拿起电话到室外去给画家老严打电话。那个电话在卧室也有分机,我相信郭盈华在偷听我的电话。半小时后,我回到房内,并没有上到楼上的卧室,而是来到我在一楼的书房,准备查一下电子邮件,特别是要跟那些画家联系一下。

还没等我打开电脑,就听得一阵急促的跑步声,我一回头,郭盈华已经穿着睡衣冲进我书房。她二话不说,上来就对我又抓又挠又脚踢。我设法向门外走,可她堵在门口,依旧对我施暴,口里还大声喊:“你敢打我么?你敢打我吗?”。我一句话没说。我已经习惯她这样了。只是这一次她太发飙了。我只好从她身边挤出一条缝冲出书房。她在我身后揪住我衣服,依旧乱抓我的脸。这时听到她大喊:“你马上打电话找律师,我们现在就离婚。”

我立即说:“好,我现在就给律师打电话。”郭盈华已经气喘吁吁,她打累了,就坐到客厅沙发上休息,又开始大骂“操你妈”,“傻逼”,等等。

趁她在休息,我紧走几步,来到厨房,就抓起电话。我拨通了911报警电话。是一个女警官接电话。我报告说我这里发生暴力,请警察来救助,随后报告了地址。

郭盈华发现我打911,立即冲过来,从我手里抢过电话,对着电话说:“He slapped me! He slapped me!"(他扇我耳光!他扇我耳光!)说完,也不等警察问话,郭盈华就挂断电话,匆匆地跑上楼。

她终于停止这场暴力袭击了。我原以为她今天完全失控,非得打出人命来,这才打了911. 现在看她居然这么快就控制了情绪。我感到或许她没病。

我坐在楼下大约等了有半小时,警察就到了。我打开门,进来一黑一白两个警察。警察先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给他们看我被抓伤的脸。我脸上已经有几处被抓出血。

这时,郭盈华抱着孩子从楼上走下来。她还在楼梯上就对警察说:“是他扇我耳光!”。这时,两个警察都围到了郭盈华身边。“看我脸上,”郭盈华指着自己的脸说,“这是他扇我耳光扇红的。”郭盈华接着又对警察说我半夜给我过去的女朋友打电话,等等。


我见她脸上一边有一块圆圆的象乒乓球那样大小的微红,非常对称,但不肿。我有些吃惊。但还是随她说吧。我本来就是让警察来制止她打人的,她现在停止暴力了,想说什么就随她胡说吧。毕竟,我脸上的伤是出血了,她如果能自己扇自己几个耳光,也算是惩罚了。我不去跟她争辩。我相信,她脸上的红斑,绝对不是打的,更有可能是染红的。

这时,那个黑警察问我们:“你们两个都说被对方打了,那么你们是谁先报警的?”

郭盈华立即抢着说,是她先报警。我跟警察说是我先报警,然后她又将电话抢过去了。

“你们两个肯定有一个人在撒谎。”黑警察不无得意地说,“你们的电话在哪里?是用哪个电话报警的?”

我指着厨房里的电话说就是那部电话。黑警察立即走过去,拿起电话,对我们大声说:“我们马上就知道你们两个是谁在撒谎!”他说完,便拨通911报警电话,并将电话座机的喇叭打开。很快,听到了女警察的声音。黑警察问刚才是谁先报警的。电话里传出女警察的声音:“是男的先报警,后来女的也讲话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那个黑警察的得意表情立即烟飞云散,很是尴尬了一会儿。这时,黑警察拉着白警察走进书房低声讨论了一会儿。黑警察让我跟他进到书房。他低声对我说:“我们得带走你们两个中的一个。你给我们一个选择,我们带走你,还是带走她?你们还有一个孩子,是你在家带孩子,还是让妈妈带孩子?”

我跟黑警察说,“我打电话让你们来,仅仅是让你们制止这里的暴力。现在已经停止了,我不需要你们的帮助了。”

“那不行,我们必须得带走你们两个中的一个。”

我以为警察就是将我们分开一会儿,让我们都冷静一下,于是就跟警察说:“那就带走我吧。”

我想这是我应该做的,应该是个男人。可是,我后来终于发现,那是我一生中犯过的最大错误。这一句话,几乎给她机会置我于死地。

我随后就被送到警察局,然后被转到监狱。那时大概是11月6日早晨2时。 上面的图片是当天夜里警察的报告。上面还记述了我被打伤的过程。可后来法官开出的隔离令上,就全都是我打人,她被我打的话了。

从此,她打我,就变成了我打她。不仅我因此坐牢,而且以后她随便什么时候高兴,都可以向警察诬告我,而且要以2009年11月6日我被逮捕作为我的犯罪记录。从那天以后,郭盈华就是这样不断地用这种方式去控告我,使我陷入无休无止的法庭诉讼。

2009年11月6日,我被关进新泽西当地的一个监狱。照相登记后,我被送进一个单人牢房。我要求给我的朋友郑先生和曹先生打电话,让他们来监狱保我出去。牢房里的空调温度极低,令我无法入睡。好不容易等到了早上天亮,给我送进一份三明治早餐。随后不久,郑先生和曹先生就到了,交了保释金,我就同他们一道去了纽约,我到公司上班时晚了两个小时。

我住在了纽约法拉盛。在此期间,郭盈华几次打电话让我回家。还说如果我不回去,她就会告我遗弃罪。我说等到开庭再说。

大概一周后,法庭开庭,我跟郭盈华都到了法庭。在法庭上,郭盈华跟法官说让我回家。法官很是吃惊,问郭盈华是否害怕我。她说不怕。她当然不怕,怕的应该是我。

这是我第一次在美国出庭。我还以为法官会问我事件发生经过。但法官什么都不问我,也不准我说话。最后,法官将给我们开的隔离令取消,准许我回家同郭盈华一道生活。

此后,我便又回到家里,我跟郭盈华又重新开始生活。此后,我们每个月都要到法庭去审理我们这个案子。每次去法庭之前,郭盈华都会跟我说,只要我在法庭上不说话,她就会撤诉,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但是,每次开庭前,我都会听到郭盈华跟检察官嚷着要求把我抓起来判刑。法官问过检察官意见后,通常就是说再给我们一个月时间,给出下次开庭时间。

我只当作郭盈华是有产后抑郁症。我几次跟她商量去看看医生,都被她回绝。我上网查资料,了解到产后抑郁症通常会在一个月内自动恢复。我就开始计算日子,希望孩子能早些过周岁生日。我也发现,自从我报警后,郭盈华动手打人的力度和次数明显减少了,至少是在我能够承受的范围内。我想也许她的产后抑郁症到了晚期吧,应该还是有希望的。

我说服她尽快将她妈妈接来,以便帮我们带孩子。但我更希望她妈妈来后,能够让她少些压力,少骂人。我找了我在北京的朋友陪同她妈妈去到使馆办签证。买飞机票时,郭盈华一定要我在国内找人去付人民币。我说我们可以付美元。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定要我找亲友去借人民币支付。我只好让我堂兄付了机票钱。等到后来我才知道,她完全是为了将我的钱省下来,好让她能够从我这里掠走更多的钱财。

她妈妈刘忠玉是湖南省澧县人,毕业于澧县农业技校,家住澧县丹阳街,是街道办事处退休人员。郭盈华还有一个姐姐在上海。其他还有什么人,我就不知道了。她一说起他父亲时,经常是恨得咬牙切齿。我也不去多问。

2010年11月底,郭盈华的妈妈刘忠玉终于来了。她妈妈来了以后,每当郭盈华动手动脚打我时,她妈妈总能劝说几句,使得郭盈华通常就是冷不防踢我一脚。我问她妈妈是否看到郭盈华打我,她妈妈总会说那不叫打,叫爱。

她妈来之后,郭盈华每个周末都要带她妈妈去教堂或是练习瑜伽。另有一天就是让我带她妈妈去买菜,或是带到有老人的朋友家去会会朋友,也带她去中文学校。

大概是2010年4月初,郭盈华出国一周。在此期间,我每天回来跟她妈妈要我的信。她妈妈一口咬定说没有信。我知道她将所有的信都藏起来了,不给我看。我跟她说不给我信看,可不要影响付账单。她妈妈死活都不把信给我。我也不觉得我有什么重要信件,也就作罢。

为了让她妈妈开心,我经常带她妈妈去参加聚会。4月底,我约好了带全家去一位在纽约皇后区的朋友家参加聚会。郭盈华因为有会议,没能去成。没去参加这次聚会,对郭盈华来说,是她犯下的最大错误,让她终生懊悔不及。

那家人也是湖南人。两家老太太谈得很开心。后来两位老太太似乎就开始比起女儿来了。郭盈华的老妈越比越激动,后来就大声说:“我女儿在国内是上海第二军医大学毕业,毕业后是军官,有军衔,在宣传部工作。”听她妈妈这样一说,那家老太太哑口无言。当然,她们无法拿出比这更强的指标了。我当时不在。等我去了,那家老太太几次问我是否知道我太太是军官,令我目瞪口呆。

此后的几天,我每天回到家里,就见刘忠玉一个人关在屋里哭,没烧饭,也不带孩子。郭盈华就会跟我说:“老巫婆又罢工了,该死的老混蛋,送她回老家去。”

我去劝老太太。老太太哭得更伤心。跟我说她无论如何也受不了女儿的打骂,无论如何让我给她买机票回家。我哪里能作她们这两位太上皇的主。只好好言相劝。我知道又是郭盈华骂她老妈了,甚至是动手了。我就让郭盈华去给她妈妈道歉。郭盈华就开始冲我大骂。我就想,骂我没事,只要别将她妈妈气出病来就行。

此后,郭盈华就开始闹着要搬出去,一定要搬出去。有时说是上班太远,有时又说去住给受迫害母亲住的庇护中心。我开始帮她找房子,建议她搬到纽约去住。

过了很久,我才知道她的这次发作是因为她妈妈对人说她是军官!可我当时一直不认为这是一个什么了不起的问题。是军官又能怎样?可郭盈华从此就像一个恶老虎一样,每天跟我大吵大闹。

2010年5月底,我开始帮她找房子,希望她能早些搬出去。我们终于在皇后区找到一处让她满意的房子。签合同时,她一定要出去吃饭,让我一个人签房契。我坚持让她也将名字写上。她坚决不同意,要写我一个人的名字。我这时已经预感到她住进去没几天就会搬出去,再逼我给她另外租房子。我跟她讲,如果她过几天嫌弃这个房子,我可不会再给她另外再租了。她在电话里就跟我大骂起来。租房契约签了,她要求从7月1日开始搬进去。

五、只有你想象不到的邪恶,没有共匪做不到的邪恶!

自从2009年11月6日郭盈华对我暴力袭击,我报警后,我和郭盈华就得每个月去一次法庭接受法官问话审理。每次,开庭时,她都是要求检察官将我抓进监狱。

2010年6月2日,又是我们的开庭日。我请假提前下班,晚上5:30 准时到庭,并开始在窗口排队。半小时后,郭盈华开车带着孩子,她妈妈刘忠玉,赵岩的女朋友刘志一道来到法庭。

郭盈华一见到我,就当着众多等候开庭的人跟我大吼大叫:“你为什么不喊妈妈?”

郭盈华给我立了规矩,我每次见到她妈妈,都得大声喊几声“妈妈”,否则,她就会借机发难。但这次是在法庭,我是被告,我不能跟她说话,甚至是不能看她,只要我跟她讲话,她就可报警抓我。见我不看她,她就更大声跟我喊叫,让我喊妈妈。我一直不说话,也不看她。

郭盈华立即对刘志说:“你看看他还有一点家教没有?见了妈妈都不喊妈妈,他不是个畜生吗?”

刘志见郭盈华凶猛,立即劝我,让我赶快喊几声妈妈。我对刘志解释说:“这是法庭,按规定我不能同她们讲话”。

郭盈华的妈妈刘忠玉立即在一旁风言风语地说:“我又不是来要饭的,他喊我妈妈,我是妈妈。不喊我妈妈,我也是妈妈。还给我脸子看,我才不稀罕看哪。”

郭盈华跟老太婆是串通好了要来找茬。老太婆不懂法庭的规矩,我也不跟她多罗嗦,更不看他们。

开始轮到我们跟检察官谈话。跟每次一样,检察官先叫郭盈华进到检察官办公室谈话,然后再叫我进去。以前的几次,检察官跟我谈话时只是跟我说,如果女人再跟你发脾气,你就出到外面去散散步,遛遛狗。他还几次给我一个解决家庭暴力的社会机构联系名单,上面有心理咨询、法律咨询、及精神科医生。每次我拿到后,都被郭盈华要过去,不让我打电话。这一次,检察官在里面同郭盈华谈的时间比较长。我突然看到检察官将门打开,让我进去听他们的对话。

“You should arrest him and put him into prison!" (你应该将他逮捕并送进监狱!”)郭盈华对检察官大吼。

“No, I can't! You need provide more evidence!" (“不,我不能!你应该提供更多的证据!”)检察官也大声对郭盈华吼叫。

”He is a criminal! He was in jail when he was in China."("他是罪犯!他在中国时就被判刑了。”)郭盈华继续吼叫。

“So what? You said there had been no violences since the first time you came to the court. How can I arrest him without any further evidence? The case has been 7 months old, there is no reason to keep the case. It is time to drop it."("这个案子已经7个月了。你说在这七个月当中他没有打过你,我如何能逮捕他?没有任何理由再继续拖延这个案子。现在是撤诉的时候了。”)检察官大声吼。

“If you don't arrest him today, I will not show up at the court."(如果你今天不逮捕他,我就不出庭。)郭盈华威胁说。

”That is fine. Then I will drop it anyway."(好啊。那我就撤销这个起诉。)检察官微笑着说。

说完,检察官对我说:“You see, it is not me who wants to keep this case."(你看,这不是我要坚持起诉你。)

他又问我是否给那些个咨询机构打过电话,我告诉检察官是郭盈华不许打电话。郭盈华立即站起来对我吼叫:“He lied again! He is a liar!" (他说谎,他一贯说谎!)

检察官对我们两个人说,“你们应该知道你们的根本问题不是法律问题,不是法庭能够解决的。你们应该去找咨询机构,找医生,找律师,看看你们这个家庭到底发生了什么问题。然后决定是否继续这个家庭。”说完,检察官就让我们出去。临走,我跟检察官要了一份那个咨询机构名单,我告诉检察官,我明天就会给这些机构逐个打电话,我会设法自己解决我们的问题。

郭盈华跟检察官争吵后,已经气得脸发红。我们一道走出检察官办公室。

郭盈华看到她妈妈抱着孩子在门口,立即对我吼叫:“你别站在那里不长眼睛,给孩子换尿布去。”我马上接过孩子就到洗手间去换尿布。等我包着孩子出来,郭盈华和她妈妈还有刘志已经坐在了法庭门外的一个长椅子上,听到郭盈华和她妈妈正在大声争吵。我就抱着孩子走到她们面前。

“你们两个都听我说,”郭的妈妈大声说,“你们两个都撤诉,从今往后回家好好过日子。”

“妈妈,我完全赞同你的意见!”我对她妈妈说,“可你要问你女儿是否愿意。”

“他想的倒容易!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郭盈华说这话时嘴都歪了。

“那你还要怎么样啊?”听我这样说。郭盈华蹭地一下站立起来。我立即抱着孩子向后退两步。

刘志和刘忠玉立即站起来将郭盈华抱住,将她强行按在椅子上坐下。“可别伤了孩子。”刘志还反反复复跟郭盈华说。

郭盈华见我站在一边笑着看她,她立即手指着我大声嚷:“你看看他,他还在笑,她就是个大恶棍,他笑得像个流氓!”

“妈妈,”我站在远处对她妈妈说,“很对不起让你也牵连进来。现在,刚刚给你递交了政治庇护申请,很快就要到移民局面试了。郭盈华的绿卡再有几个月就可以转成正式绿卡了。这些都需要我去给你们作证。将我打进监狱,我就没资格给你们作证了。我们不妨安安静静地度过几个月,我将你们的身份都办完,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

“啊,你个流氓,”郭盈华蹭地一下又站了起来,直奔我冲来。刘志和刘忠玉立即将郭盈华紧紧抱住不放。“你敢用绿卡来威胁我们?看我不整死你。”她拼命挣扎着,试图挣脱开。刘志和刘忠玉从两侧将她死死抱住。见到这里发生争斗,许多等待开庭的人都过来围观。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郭盈华大声吼叫着。我向远处又退了几步,刘志和刘忠玉就稍稍放松了郭盈华。郭盈华立即向警察局冲去。在郭盈华刚刚打开门的时候,刘志和刘忠玉也追上她,又将她死死抱住。她们三个人就在那里有拉有拽有挣脱,在旁观者看来,就像是三个妇女在警察局门口公然打斗。刘志一边抓住郭盈华,还一边对我大喊,让我过去帮她们把郭盈华拖回来。我只是抱着孩子站在一边没有动。也幸亏我没有过去帮忙,否则,那天就会当庭将我关进监狱。

人越聚越多。几个警察立即跑过来制止打斗,随即警察将郭盈华带进了警察局。我想,这下这个郭盈华没准要被关上一天了。我在琢磨如何将她保释出来。

十分钟后,一个叫卡利的警察出来跟我谈话。他手拿手铐,要给我戴手铐。见我抱着孩子,他就没给我戴手铐。没等警察问我,我便告诉警察说她们三个女人都是我们一起的,是一家人,不是打斗,希望他们立即放了郭盈华。

可是卡利对我说的话并不感兴趣。他只是反复问我,是否打了郭盈华,是否骂了郭盈华。我告诉他,我在这期间都一直抱着孩子,如果我不抱孩子,我会去将郭盈华拖住,不让她冲击警察局。我设法为郭盈华辩解。

“你真的没有拉她吗?没有对她喊叫?”卡利反复问了我不下四遍。

“真的对不起,我一直在抱孩子,没法拦住他。”我一直以为是卡利埋怨我,怎么能让自己的太太冲击警察局。

卡利似乎不信我的话,又问了几个正在围观的人。他确认我是一直都在抱着孩子后,他就走进警察局。几分钟后,卡利又走出来,这次他没有拿手铐,而是拿着本和笔。

“今天我会写出警察报告,证明你没有打你的太太。也不会抓你。”卡利一边说一边记录。

“啊,为什么要抓我呀?”我非常吃惊。

“你的太太说你打了她,要杀她,所以他才冲进警察局向警察求救。”卡利跟我说。

“怎么会是这样?”我非常震惊。那时,我只是认为郭盈华耍小孩子脾气,以这种方式威胁恐吓我,让我屈从。
“你不用担心,我会跟其他警官去解释,今天不会抓你。”卡利安慰我,最后,他反复跟我说了几遍:“我给你一个作为男人给另一个男人的忠告:一定要尽快离开她,至少今天晚上不要回家。”(As a man to a man's advice, you need to leave her as soon as possible. At least, don't go home tonight.)

我很感谢卡利给我的忠告。但是,我当时并未理解他忠告中的前半部分,还以为那也就是让我跟郭盈华分开几天,让她冷静冷静。一年后,当我找来当晚卡利写的警察报告后,我才知道,他的忠告是让我马上而且是永远离开这个邪恶女人。因为他亲眼看到那个女人在警察局里对其他警察是如何撒谎。看看右边列出的当晚由卡利和另一名警官写的警察报告,就不难发现,那天是警官卡利,将我从监狱里解救了出来。

正如图中的警察报告中所描写的,警察马克和卡利先是发现了几个妇女在打斗,于是出来制止,让她们放开郭盈华。然后就是郭盈华说我如何威胁她,恐吓她,要杀她。很感激卡利警官那天没有直接给我戴上手铐抓起来。如果那天没有卡利跟我谈话,警察报告中就不会出现那段关于几个妇女在斗殴的描述,却会更多地出现郭盈华描述我是如何打她的,并且会写出郭盈华脸上被打肿。如果没有卡利的坚持,我那天就会被戴上手铐,送进监狱了。当然,我更感谢我的女儿,如果那天不是她在我怀里,卡利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我的话,甚至根本就不会对我问话,就直接将我铐起来,送到法庭上,然后就被当成现行罪犯送进监狱了。

我很长时间都没有看到那份警察报告。直到2011年3月,我跟我的律师讲到卡利警官对我问话的事件时,律师让我去找卡利,我才要到这份警察报告。当时警官卡利跟我说郭盈华说我打了她,还要杀她,我一直都不相信卡利的话,不认为郭盈华会这样跟警察撒谎。见到这份警察报告后,我才终于相信了。

大概是晚上7点左右,郭盈华从警察局里走了出来。她走过我身边时对我大吼一声:“你去死吧!你个王八蛋!”随后,她就对她妈妈和刘志说,“走,跟我回家!”说完,便扬长而去。刘志问我该怎么办,我让她抱上孩子,跟郭盈华先回家。

我进入法庭,等到9点多时,终于轮到审理我了。法官问我为何我太太不出庭,我说她来了,又走了。接着法官问检察官意见。检察官说,“这个案子已经7个月了,按理是不能再拖下去了,我原本是打算撤诉的。但是,现在又出现了新的证据,证明被告在法庭门口袭击被害人,所以,不能撤诉。”

法官给我发出严厉警告,说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就一定将我关进监狱。最后,法官给作出的决定又是跟以往一样,一个月后再开庭。

从这天的审理中,可以想像,郭盈华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将一个本来是她是暴力袭击者我是被害者的案子,黑口白牙地硬说成她是被害人,我是暴力侵犯者,而且能够一直让这个案子久拖不决,越来越对我不利。在此期间,她不断地寻找机会,激怒我去攻击她,我只要有一次暴力行为,我就一定被郭盈华送进监狱。可惜,无论她怎样攻击我,怎样辱骂我,我从来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我能够这样做,不是出于我害怕她,而完全是因为我可怜她,可怜她发病发疯到歇斯底里的程度。也不是因为我爱她,而完全是因为我从内心鄙视她。一个受过如此良好教育的女人,怎么会这样卑鄙无耻下流哪!我曾为此困惑很久。最后我终于明白,那完全因为她是共产党,是共产党训练出的一条疯狗,是专门来咬人的。

正如高智晟说过的名言:有你想象不到的邪恶,没有共产党做不到的邪恶!

六、连环套陷阱





2010年6月4日,郭盈华向新泽西县法院递交申请,获得针对我的保护令。


2010年7月29日,郭盈华向纽约皇后区法院递交申请,对我进行控告。




六四之日话共匪之忌日

六四之日话共匪之忌日【1】:我们中国人每年都有许多日子是令人期盼的:孩子们盼过年过节过生日,盼望节日到来穿花衣吃年饭;长大了盼上大学判工作判长大成人;再大了就盼恋爱盼结婚盼生儿育女;再往后就盼出国盼自由盼解放盼改朝换代。这都是多么令人振奋令人渴望的时刻啊,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期盼,人们才能有信心有动力有乐趣地继续活下去。

六四之日话共匪之忌日【2】:可是,那些占山为王的共匪头子们,却每天都生活在恐惧之中,每一天都有一个近在眼前的忌日在向他们招手。那又是一种何等可怕的生活呀。现在简单列出几个中共的忌日。随着时间的发展,中共的忌日会越来越多,会是一年365天里天天都是共匪的忌日。

六四之日话共匪之忌日【3】:今天,也就是六月四日,这是中共最大的忌日。此时此刻,共匪头目们惶惶如丧家之犬,急急如惊弓之鸟。恨不能将这一天从日历上彻底抹去,就是盼望着快快过去。胡锦涛在这一天里必定象孙子一样地躲在地洞里,还得夹起尾巴作狗,不敢发声。

六四之日话共匪之忌日【4】:【4月3日】,在两个月前。共匪非法绑架了艾未未等人。从今往后,这一天就成为共匪的另一个忌日。那些为艾未未呼吁的声音,就象是原子弹爆炸后的超级冲击波,在猛列冲击共匪老巢中南海。

六四之日话共匪之忌日【5】:【4月5日】,这是同六四一样让中共丢魂丧胆的日子。他们害怕那些四五英烈们及后代们去对共匪头子索命追魂。

六四之日话共匪之忌日【6】:【4月25日】,法轮功弟子在这一天围攻中南海,神不知地上万人围观,又鬼不觉地悄然撤出阵地,令中南海头子们象见了鬼一样,从此大战风车。

六四之日话共匪之忌日【7】:【5月13日】,这即是佛祖释迦摩尼的圣诞日,又是法轮功发起人李洪志先生的诞生日。国无二君,中共立即实施诱捕计划,暗黑李大师。教无二主,共匪自知自己是最大的邪教组织,但绝不允许其他教主有任何崇拜者。

六四之日话共匪之忌日【8】:【5月26日】,抗暴英雄反共义士钱明奇在这一天在共匪抚州党部爆发了几个蘑菇云,打响了反共抗暴的第一炮。这几个蘑菇云对中共的打击不亚于美国投放到广岛的原子弹对日本鬼子的打击。

六四之日话共匪之忌日【9】:【11月9日】是柏林墙被推翻的日子,柏林墙的倒塌,就像是多米诺的第一张骨牌,瞬间引发了东欧共产主义国家的的土崩瓦解。这同样是让中共胆战心惊的日子。每到这一天,中共就怕听到人们说到墙,害怕看到墙,可他们又不得不龟缩在中南海的红墙的后面,还得用所有的力气顶住中南海的大红门,防范人们一窝蜂地冲进中南海,揪出他们示众。

六四之日话共匪之忌日【10】:【12月25日】,这是圣诞日,又是钱云会的祭日。共匪害怕钱云会没被他们彻底绞死,害怕人们为钱云会的无辜死亡索要真相,讨还公道。这一天还是中共的老朋友齐奥塞斯库被处决的日子。兔死狐悲,唇亡齿寒。每到这一天,共匪倍加思念齐奥塞斯库同志,也盘算着他们自己在何时去步齐奥塞斯库的后尘,同齐奥塞斯库对酒当歌,握手言欢。

中共建政以来,掠杀中国平民以千万计,再加上冤魂的家属,平均每天都会列出上万人要跟共匪讨还血债。近年来,唐福珍,钱云会,李庄,艾未未,高智晟,刘晓波,王炳章,彭明,钱明奇,杨佳等等,这一长串名字,不仅是共匪的禁忌词,更是共匪的克星,是索命追魂的鬼影骑士。中国冤案遍地,中南海里冤魂呼号。胡锦涛,你有哪一天不是生活在恐惧之中?共产党号称有七千万,可共匪害死的冤魂又岂止七千万!将来一个冤魂索取一颗人头,那也得搭上共匪的婆娘和子孙。我劝共匪还是尽快悬崖勒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否则,你们是在给自己套上枷锁,你们所做的一切恶行都是在勒紧套在你们脖子上的枷锁。丧钟在为共产党而鸣!审判共匪清算胡锦涛的日子不会太远了!

寻人启事:寻找墨镜哥许四多

这是在推特上贴出的寻人启事。墨镜哥近日来也常来独立评论网站,希望墨镜哥能看到此贴。你的视频摧毁共匪的元神精气,让无数共匪胆战心寒,这胜过手刃几个共匪恶霸。希望墨镜哥能够继续制作视频,为寻找被失踪的艾未未、高智晟而呼吁,而不是被加入他们的行列。为钱明奇、钱云会、杨佳扬名正名,而不是过早地杀身成仁。

寻找墨镜哥许四多【1】墨镜哥,网名许四多,真名韩飞虎。前一段时间一直在我家居住,并制作了二十多个视频,都已在youtube上发布。昨天突然失踪。请大家关注,并帮助寻找。墨镜哥不会英语,不会开车,很难从我家里一个人出走。现在他失踪已经40小时。我给他发信打电话,均不见回音。

寻找墨镜哥许四多【2】这是墨镜哥在过去一个多月里制作的视频之一《橙色通缉令》http://youtu.be/ynsazCQrJ80 视频中通缉胡锦涛、姜瑜、司马南、孙荻、方滨兴等中国恶人。这些视频极大地激怒了中共独裁者,国安不断找他亲友谈话,说是只要他回国,就既往不咎。如果不回国,他的亲友将受到连累。

寻找墨镜哥许四多【3】这是墨镜哥在过去一段时间里,成立了中国产业工人联合工会、中国律师维权公会、中国反共抗暴义勇军,中国茉莉花行动,他身兼这几个组织的发言人。并在网络上多次举办讲座聚会,要求释放艾未未、王荔蕻、刘晓波、高智晟、文涛等人。并为夏俊锋、钱云会、钱明奇等义士呼吁。

寻找墨镜哥许四多【4】中国国安近日来频繁骚扰墨镜哥的朋友。墨镜哥在腾讯许四多吧、YY、SKYPE上举办中国义勇军培训班。所有的与四多有关的网吧都被关封,YY频道被封杀。申请成立这些频道和网吧的网友都被逮捕关押,包括著名网友章鱼哥等人,至今还被关押。

寻找墨镜哥许四多【5】中国国安还找到许四多的伯伯和堂姐,前天,四多跟我说,他的伯伯和堂姐以生命为墨镜哥作保,一定确保他的安全,只要他回国。如果不回国,他的伯伯和堂姐将失去工作。墨镜哥几次跟我说,他将回国,以换取章鱼哥等人的被释放,并确保他的家人不受株连。

寻找墨镜哥许四多【6】中国公安还将墨镜哥的淘宝帐号关闭。墨镜哥一直用淘宝帐号向他的fo饭们出售文化衫。这是他们全家赖以生存的主要经济来源。他父亲刚刚住院,收拾费20多万。中共就是以这种方式迫使墨镜哥回国。我力尽所能劝他不能回国,但墨镜哥一直认为他不会遭受中共迫害。

这是他全家赖以生存的经济来源。中国国安还找到许四多的伯伯和堂姐,前天,四多跟我说,他的伯伯和堂姐以生命为墨镜哥作保,一定确保他的安全,只要他回国。如果不回国,他的伯伯和堂姐将失去工作。墨镜哥几次跟我说,他将回国,以换取章鱼哥等人的被释放,并确保他的家人不受株连。

寻找墨镜哥许四多【7】墨镜哥可能的去处:1、其他朋友处。据我所知,墨镜哥在此地,没有其他朋友。他在过去一个多月中,一直没有跟美国的人联络。另外,他已经身无分文。我很难想象这里能有人给他提住所。如果有其他朋友帮助他,将他接走,他不可能跟我不辞而别。

寻找墨镜哥许四多【8】墨镜哥可能的去处:2、被纽约的政治庇护党接走。这些政庇党就是要找一些知名人士给他们招揽生意。据我所知,有几个政庇党已经将墨镜哥的视频放到他们的网站上,并向NED申请经费,说墨镜哥就是他们的党员。中国的凤姐一到纽约就被政庇党找到麾下。

寻找墨镜哥许四多【9】墨镜哥可能的去处:3、最有可能的是被中共派人将墨镜哥骗走。这也是我急于在网上呼吁的原因。请知道墨镜哥下落的网友,尽快在网上告知墨镜哥下落。以便让我们大家一道保护墨镜哥,帮助墨镜哥。

寻找墨镜哥许四多【10】墨镜哥在前天还同我一道商讨立中国反共抗暴义勇军培训基地的有关事宜。一切都刚刚起步。但愿他又贵人相助。最后我希望他千万不要冒险回国。墨镜哥曾为艾未未等人大声疾呼,还有很多被抓的人需要你去大声疾呼。如果你也被抓,那会让我们有多一份心痛。

寻找墨镜哥许四多【11】http://youtu.be/Jnyk8EdRj6k 这是墨镜哥在YY语言主持义勇军讲习所的视频。参加这个讲座的许多人都被喝茶,YY语音频道的申请者章鱼哥在讲座举办前就被抓,至今不知下落。

寻找墨镜哥许四多【12】http://youtu.be/fpyjam6eXjU 这是墨镜哥发布视频成立中国律师维权公会。我现在声明,墨镜哥的视频大多数是根据我的文章改编制作,或者是由我起草讲稿。我愿意为这些视频承担一切责任。如果中共要抓捕这些视频的制作者,请来绑架我。

寻找墨镜哥许四多【13】http://youtu.be/Jnyk8EdRj6k 这是墨镜哥在YY语言主持义勇军讲习所。视频举办期间有几次停顿,当时我在旁边看到都不知所以然。后来才知道是被中共切断。他们不断地转换频道。后来根本无法使用YY语音。

六四之日,晒晒六四黑手王军涛

我这里不过是揭示一些与我有关的一些真相。有些人看了我的文章后说我卑鄙。我真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说我卑鄙,仅仅是我将那些卑鄙之人的龌龊事揭露出来就是卑鄙吗?

我刚到美国时,王军涛曾经安排我到一些学校演讲。每当我演讲时,王军涛都会在我演讲前和演讲后反复介绍说:“我要将刘刚安放到学校,专门做学生工作。”每每说到这里,王军涛还十分夸张地做一个拿起棋子下棋将军的动作,十分夸张,弄得我跟他辩也不是,不辩也不是。

有很多人听过王军涛这番话,有些人都能跟我倒背如流。吴宏达先生学王军涛的口气和动作尤其逼真,多次跟我说:“你看看王军涛,还把你当成个人吗?那不是在下棋嘛!是将你当成一棋子嘛!”

我不去跟这些人多作解释。

还有一次我去见哈佛大学政治系主任麦克法夸教授。教授跟我说他曾破例接收了四名中国著名人士为学生,他们是胡平,吾尔开希,张伟,和王军涛。现在已经有两个中途退学,一个学有所成,王军涛能否成功他还没有信心。他希望招我作门徒,这才有望将他的成功率提高到50%。我后来才知道,一个学校的退学率对一个学校的声誉损害极大,对常春藤学校的评级至关重要。麦克法夸教授破例招收的四名中国学生就有一半以上退学,可知他当时压力有多大。所以他十分慎重,对我进行严格的面试。当麦克法夸教授让我谈谈我对魏京生的看法时,我想这大概是教授考考我的政治见解罢。尚未等我回答,坐在一边观阵的王军涛立即抢答说:“你们美国人必须尽快在我跟魏京生之间做出选择。这只能是一个不二选择。”

顿时让在场的几个人都目瞪口呆。我当时并没有完全听懂王军涛的英文。是那位美国翻译南希后来跟我反复提起这段话。南希还经常用这句话去奚落王军涛。


到国会见议员,见国务院官员,见NED官员,见台湾军情局,王军涛讲的就更是夸张啦,反正他知道从来都不会有人去核实这些话。王军涛竟然当着我的面将我在国内曾经做过的一些事情,诸如发起民主沙龙,成立高自联等等,都说成是他安排去做的,说我做的事情都是他们的团队所安排的工作。还将国内正在被抓被监控的人都说成是他的人马,我知道那些人跟他更是八杆子都打不着。这真让我目瞪口呆。

十多年了,我一直不去跟人解释,也不曾揭穿王军涛的这些谎言。但是,当我一而再再而三地看到他对王炳章落井下石,私下里还几次诽谤打击高智晟,还有居然能够厚着脸皮当我的面跟我说他是茉莉花行动的发起者,真让我感到这世界不能有比这更无耻的了。

记得在胡锦涛访问美国那一段时间里,我几次给王军涛打电话,希望我们能共同推动中国的茉莉花行动。王军涛几次都跟我说又是我在儿戏民主,他有许多党员需要他帮助去填表搞政治庇护,没有时间去搞什么茉莉花行动。

可等到了2月20日以后,王军涛经在电话中跟我一再说他是茉莉花行动的发起者。我跟他说,如果想推进茉莉花行动,不妨给自己任命个总指挥总设计师之类的头衔,那不需要什么过硬的证据,可是给自己贴上茉莉花行动发起人的头衔就应该有证据了。 王军涛跟我暗示,那个在2月17日从树洞里发出的茉莉花行动号召书就由他们的人发布的。我让他去看看我在1月1日,1月12日,2月12日,2月17日发表的茉莉花行动号召书,让他知道树洞发出的那个不过是将我的号召书改头换面又发了一次,而且警察已经这样做过好几次了,包括用我的Email大量散发。王军涛竟然对我说他从来不看我的文章。我说我可以给他寄去。他跟我说他根本没时间看,他每天晚上都要通宵达旦给那些政治庇护的党员填写个种表格,没时间看茉莉花文章。我真感觉到这种人是无药可救了,这才给他下猛药,让他早日梦醒。

我还在北大时,王军涛就有一群小哥们包括张伦等人在各个大学里给王军涛大造舆论,每当我问起王军涛的丰功伟绩,张伦这些人第一句话说的就是王军涛有毛泽东的魅力。这是让我最最反感的话。然后就会说王军涛是最年轻的四五英雄,是最年轻的团中央委员。至于四五英雄有何英雄事迹,他们就说那首著名的“洒泪祭雄杰”的四五名句就是王军涛的力作。我后来几次当面向王军涛求证,他是否就是那首诗词的作者,王军涛从来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反倒反问我,你知道有多少人冒充那首诗词的作者去领奖吗?好象他不曾去领奖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他还说,世界上所有的历史都不是人们去创造的,而是象司马迁这样的人写出来的。这无非是戈培尔的“将谎言说上一千遍就成为真理”的翻版。看看王军涛现在不遗余力地利用华哥,利用各个中英文媒体为他的中国茉莉花行动发起者的宣传攻势,就知道他还是信奉戈培尔的这句名言。

在后来,当我们被关进秦城监狱时,有一个美国人叫罗宾的写了一本书,署名就叫“天安门运动的幕后黑手”。从此王军涛就以幕后黑手自居了。我到美国后翻了一下那本书,我一看便知到这都是张伦白桦这些王军涛的铁哥铁姐们讲述的有关王军涛的一些传奇故事。但是如果仔细看那本书,除了讲述我的民主沙龙,高自联的事件还是同天安门民主运动沾点边,看不到王军涛做了什么跟天安门太多沾边的事情,也就是反反复复说我是他们研究说的职员,我的一切活动都是他们团队的一部分。仅此而已。

我对此一直都不去予以纠正。这也就让王军涛以为他可以随时对我进行剽窃和掠夺。我当然再也不能惯他这种毛病。到此而止。

六四之日,让我们进行良心审判,晒晒六四黑手陈小平包遵信

这是我回应迷魂阵的一个跟贴。该贴中顺便揭露一下陈小平。陈小平也借助王军涛的名声,将自己披上了六四黑手的标签。

都装疯卖傻视而不见十多年了,何必现在大动干戈哪?过去就过去了,向前看。再说了,真的又能怎样?其实,我都没说什么事情,其他人肯定不知道我们在打什么哑语。你就不必捅破这层窗户纸啦。这里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我绝对不说破。

我还不是跟你一样,打碎牙齿吞肚里,这才是大丈夫。

我还不是忍了王军涛20多年。1988年当我被中共公安机关四处围剿,无处落脚之时,我找到陈子明,陈子明就接纳我,给我一个宿舍和一份工资。可王军涛等人知道后,多次在陈子明的研究所的所务会议上说:“刘刚在研究所没有什么贡献,没有带来任何正面影响。”言外之意是我将共军引上山了。王军涛的铁杆姐妹白桦、李萍等人几次借机对我发难。她们两个都是记者出身,李萍当时是科技日报记者。跟我说起话来就是“操你妈”“他妈的”之类。说我年龄小,不懂事,给研究所带来了政治麻烦,说我要断送王军涛的大好前程。我知道这些话绝不是那两个头发长见识短的人能够讲出来的。此后,不断有王军涛的一帮铁杆哥们对陈子明发难,要将陈子明一家赶出陈子明辛辛苦苦建立的研究所,特别是要将于国碌和陈子华夫妇赶出研究所。那个研究所可是于国碌和陈子华夫妇两个推着大板车摆地摊卖书创立起来的家业,后来才有陈子明的参与,也才有陈子明将无处落脚的王军涛收容到研究所。我耳闻这些争议后,就主动从研究所搬出去,以免牵连陈子明

那个号称是王军涛最铁的哥们郑棣(北京经济学周报副总编)和陈某某更是见我面就说我是吃干饭的,除了吃饭一无用处。可郑棣在秦城监狱时是天天哭鼻子的主,袁大同管教几次跟我说起此事,我都不信,以为他是有意离间我们。后来有幸见到郑棣的同号林鹏、李恒清等人,才让我确认此事。真给中国知识分子丢脸,居然每天当着那些学生娃娃们摸鼻子流眼泪甚至是嚎啕大哭。还四处跟人说他跟我是好朋友。真给我丢脸。

至于包遵信,他老人家已经不再人世了。我对这些老知识分子偶然会象郭沫若那样去给共产党大唱赞歌,还是多少能谅解的,他们毕竟是跪得太久了。我的审判长跟我说包遵信在法庭上泪流满面的忏悔,我是不曾亲眼所见。但我看到了监狱给我们播放的包遵信假释出监事的录像。出监狱时,包遵信身穿一个灰色的全新羽绒服,还戴个帽子。那一定是冬天了。节目最后,包遵信站在监狱门口高声朗诵他自己写的一首诗,我记得头两句是:“南巡讲话起东风,小平送我新长征。”我听到这里就只想吐,后面的肉麻诗句我就实在没法听下去了。我1996年4月到达北京时,在刘卫华家里见到刘晓波、陈小平、包遵信一伙人每天聚集到一起打麻将。好么,这些从狗洞里爬出来的人,还真挺抱团,都聚到一块了。我私下里教训一番刘晓波,让他发誓从此要挺起脊梁做个男子汉。陈小平还没等我说他,就主动跟我说,他在监狱里的名声不好,就让我不要再提他了。我也就给他留情面。我跟包遵信聊了一会儿,发现他根本就不知道共产党将他在监狱中的录像给我们都看过了,那些改造好了的人,当然也不需要给他们看包遵信的录像作为学习榜样。我一直不曾跟包遵信提那个录像的事。我经常留意包遵信的文章,真心希望有一天包遵信能将那个录像及那首诗词自己讲出来,唯有这样才能去掉他的一块心病。可是,一直到包遵信的追悼会,我都不曾看到过包遵信提起过那首领人恶心的诗词。我相信,包遵信自己认为共产党是会永远给他保密的,能够保密,那也就不是他的心病了。好么,聪耳不闻闭眼不见也的确是当今一种有效的精神疗法。

那个陈小平就更不用说。他曾经在1985年的北大反日示威游行中就装大个,公开贴出大字报亮出他的真名真姓。后来被学校威胁要开除党籍,就立即痛哭流涕。再往后就使得那场轰轰烈烈的示威请愿被这些想出风头又没有担当的人误导化解了。

1989年4月19日,我在联席会议上再次碰到陈小平,我颇为诧异,不敢相信陈小平能有胆再次参加学运。我问他这一次可一定要看准了,不能届时又尿裤裆。陈小平当即回答得十分响亮:“我是学法律的,搞示威游行,大不了就判个三年五年。我认了。”

后来被抓到秦城监狱,陈小平跟我曾经同被关押在2号。陈小平每次去提审回来后,都跟我们说,他要讲的都讲了,可还是问他,他实在想不起更多了,就问我听到有人在会议上都说了什么,他好去交待。我当即痛斥他,你自己交待也就罢了,还要从我嘴里套口供。我自己不去交待,难道都是给你留着去揭发交待我,落得个你坦白从宽,我抗拒从严不成?后来,我的审判长就几次跟我说起陈小平在法庭上痛哭流涕,同是阴谋颠覆政府的罪名,陈小平就被当庭释放。

陈小平还利用一切机会,跟我们同号里的年轻大学生将应该坦白交待和揭发检举他人,说不交待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使得我费尽苦心说服那些不交待的学生们,有几个先后转向去按陈小平说的去做,而且他们认为有陈小平这个法律专家提供的理论支持,他们都不认为揭发检举他人是件耻辱的事。

我们当时关在二号里的还有其他大学的一些大学生。其中有一个马少华,是人大派到高自联的常委。马少华靠近我住一个晚上后,第二天就保证守口如瓶,不交待,不签字,不画押。但靠近陈小平住一个晚上,第二天提审就是有问必答。后来马常委的两个提审就感觉马常委是犯了抽风冷热病,就亲自到我们2号监舍查看,他们果然不愧是我党的优秀侦查员,一看到马常委跟我住一个号,就一切都明白了。我随后就被从2号调出,调到楼上的20号。从此管教就只给我安排精神病朱世生,儿童团王和旭,文盲朱文利,以及装疯卖傻的陈明远一类。那个袁管教还给我叫到办公室里跟我叫板说:“我看你这回还如何教唆同号反审讯反改造。你要是能把朱世生给变成反革命了,我就承认你是世界最好的精神病专家。你要是能够将文盲朱文利给交得能知道什么是民主了,我就承认你是我们秦城监狱的马克思。你要是能让精神崩溃的陈明远能够开口说话,能够自己走路,我就承认你是世界最好的心理医生。我在我过去的回忆文章里都将到过这些人。

当年我们在秦城监狱里学习过的有关六四的材料就有这样一段话:“据陈小平交待,陈一咨受赵紫阳委托,亲手交给他五万元人民币,用于支持反党反社会主义。”

我在监狱里曾办过一个叫作“疾风知劲草”的地下刊物,其中有一篇将反审讯反改造反审判的策略时,就是让人们以陈小平为戒,不得乱揭乱咬其他人。这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使得陈小平有所收敛。

我在1996年曾设法摆脱警察跟踪,逃到北京,那时警察四处跟踪我在北京的朋友,企图抓到我。陈小平也曾经主动将我藏在他在北京郊外的一个朋友家里。我一向对陈小平不信任,第二天我就联系我其他朋友将我接走,从此陈小平不知我下落。后来的事实证明我的这个决断是多么英明。就在我从那个住所逃亡后,陈小平带着警察在北京四处搜捕我,他还带警察去许良英家里,险些将我堵住。许良英当场就将陈小平大骂一顿。这是我到了美国后,我给许良英打电话时,许良英老先生跟我还在大骂陈小平。

可到了美国之后,特别是近一段时间来,陈小平跟吴仁华经常用小平房X号的笔名对我进行挑衅。我今天就一并回击他们。我相信他们已经遭到报应,如果不收敛,还将继续遭到报应。

六四之日,让我们进行良心审判。

如果想继续看我的审问系列,请到我的博客,或到推特上查看。

如果斑竹认为此帖不宜在此贴出,尽管移到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