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21, 2011

中国民运人士的冠名文化、摘桃子抢功风俗

今天写文章评论中国第一哲学家胡平时,我突然发现,这中国民运人士居然都有一堆吓人的头衔。

胡平是中国第一哲学家,是中国公共知识分子海外第一人,是哈佛政治学博士候选人,北京之春主编,更是诺贝尔奖得主刘晓波的幕后推手。

小乔和刘荻都是中文独立笔会会员,中国著名美女作家,诺贝奖得主的亲密战友,是刘晓波的国内外代言人。

刘路是中国著名维权律师,是诺贝尔奖得主刘晓波亲自聘请的中国独立笔会法律顾问,是专门代理中国异议人士的大律师,也是让众多中国异议人士获得重刑甚至被迫害死亡的中国大律师。刘路曾经代理过严正学,杨天水,力宏等等著名人士。结果是,严正学仅仅是因为到海外举办了一场画展就被判处4年有期徒刑;杨天水已被关押五年,至今刑期尚未过半;力宏在服刑期间病重,保外就医后就不幸离开人世。

王丹是“民主沙龙”发起人,是高自联主席、常委,哈佛博士,台湾教授,著名诗人,北京之春社长,中国宪政协进会主席,“天安门一代”代理代长,等等。

王军涛的头衔就更多啦,是“四五”最年轻的英雄,“六四”最年轻的幕后黑手,团中央最年轻的委员,是中国的最年轻的报社总编,而今又是中国茉莉花革命发起者的幕后黑手的幕后黑手,王军涛还四处宣扬说他是我刘刚的幕后黑手,我不过是他王军涛团队的一员。

还有其他人的头衔,名目繁多,不一而足,有什么“打假专家”,“反腐专家”,“选举专家”,等等,任何一个能上网的人都会给自己冠上作家和诗人的桂冠。

这一个又一个冠冕堂皇的头衔,真的让我嫉妒,令我羡慕。我怎么就没有一个这样的头衔哪!对,也有,小乔刘荻等人时不时地给我送来一个“傻逼”、“精神病”、“疯人院里溜出来的”、“脑袋灌水”,当然还有绿帽子等等,都是别人送给她们戴过的戴厌烦了再转送给我。也偶尔还有人记得我在秦城监狱时得到的雅号“秦城铁血汉”,但时下有更多的人说我是冒充,说我自编自导自演。看来,我在这民运圈里,是唯一的一个除了绿帽子臭帽子高帽子就是剃光头的啦。

我真不明白,怎么有那么多人敢自称是作家?就上面所提到的那几位,哪一个没有自称过是作家诗人?这作家到底是凭什么封的?如果细数写作数量,他们那几位都加起来都未必有我多呀。不信,你们尽管上网查一查。

论书籍出版,我英文日文中文全有。

讲论文质量,我在美国的许多学术会议和刊物上都有论文。

比学术价值,我有不下十个美国注册专利,有几个算法都是写进教科书里的。

论点击数,就只看海外最著名的民运人士汇聚的独立评论论坛,上面几位的点击数都加起来,也没有我一个人的多呀。虽然这独立评论的网友家里家外也不过是几十条枪,可我的许多文章的点击数都过千上万!如果不算他们跟我贴来赚点击率的跟贴文章,我敢说他们当中的任何人都拿不出一篇文章超过一千点击率的!

那怎么就从来没有人跟我叫一声作家哪?而他们都是作家诗人而且是中国第一世界著名的!凭什么!就凭他们是除了上网当作家就不会别的行当吗?就因为我是业余上网写文章吗?想来这作家和诗人是自己贴上去的,因为我就从来不给自己戴这样的高帽。

另外,我在报纸上曾经被戴上的最重要头衔是在1989年的通缉令上,说我是无业游民!我什么时候无业了呀?不过,如果给我戴上这一头衔,那上面的那些作家都应该拥有这一头衔了。因为我相信他们几个的打工时间都加起来也不会比我更多!

好吧,作家就由着他们去当好了,我绝不去跟他们抢作家这碗饭。

但是,北大民主沙龙明明是我在1988年5月4日发起的,是我因此被中国公安部副部长俞雷常年派人跟踪,可最后怎么就成了王丹是发起人主持人啦?当年许良英老先生曾经为此要去大骂王丹,说王丹小小年纪就会抢功争名。我劝阻了老先生,因为我知道这嘴长在王丹头上,我们无法堵住他的嘴。二十多年过去了,现在王丹这个民主沙龙发起人身份,就如同是毛泽东是中国共产党的缔造者身份一样地不容质疑不容篡改。我这个真李逵反倒成了假李逵被人斥为争名夺利,是不择手段摘桃子,给自己贴金!

2005年,明明是我发起成立赵紫阳治丧委员会,是我联络了赵紫阳的主要家人,并通过他们家人联络了洪学智田纪云等中共元老支持我们的赵紫阳治丧委员会,后来有一些人因为在委员会中没有被授予重要头衔,就愤而向我辞职。而今,这网上又不断有人写文章说赵紫阳治丧委员与我无关,是由王军涛发起的!

2011年1月1日开始,我就开始连续每天发出茉莉花行动的号召书,我的号召书现在还都有名有姓地摆在各个网站上。可是,现在所有的人都说中国茉莉花行动的第一个网上号召书是在2月17日用匿名在树洞上发出的,发出后,那个神秘的发起人就无影无踪了,那个神秘的号召书也一道销声匿迹啦。为什么2月17日从树洞匿名发出的就成为茉莉花发起人,而我在2月17日之前之后包括2月17日当天都用真名发出更详细的号召书,我就被人说成是冒名的发起人,是想贪天功为己有,是不择手段抢功!这不是颠倒黑白,贼喊捉贼么!对了,王军涛跟我说树洞里发出的号召书是他的团队的人发出的,所以他是茉莉花行动的真正发起人!这就应该问问王军涛,他是如何定义茉莉花行动发起人的?如果说只有匿名发出,只有从阴暗的树洞发出,只有发出后又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只有在2月17日那个指定时间发出的,才能算作是茉莉花的第一枪,那我甘愿将茉莉花发起人的头衔送给王军涛和孔灵犀。可是,又有谁能有权力给王军涛孔灵犀权利下这样的定义呀!

还好,在我的一生中,有一件事情是不曾被人抢劫的,那就是1989年4月23日在我的住处成立了高自联。我敢说,如果那次成立会议不是在我的住处成立的,这个世界上早就会冒出成百上千个高自联发起人啦!这种摘桃子抢劫乱局没能发生,盖因那次成立会是由我本人倡议的,人员也都是我和吾尔开希分别召集的,最最重要的是在我的住处召开的。即便如此,那些当年的高自联常委们,在后来的回忆录中都闭口不提高自联的成立会,缄口不提那次会的召集人和开会地点,而且不断地有意无意地将“高自联”改成“北高联”,说“高自联”是共产党的提法,而他们参与的是“北高联”,不是“高自联”。如此串改历史,就如同将朱德的扁担说成是林副统帅的一样!他们居然都不想一想,共产党如何能凭空捏造一个“高自联”这个缩写名称?

现在,这些历史事件都已经成为历史了,也都已经花落有主,被那些人瓜分光了,我也没有能力将这些被颠覆的历史在颠覆过来了,更没有下山摘桃子的利益可得了,我相信,那些真正参与这些事件的人,他们会有一天站出来说出真相。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下述中国民主运动的重大历史事件都是由我为主发起和组织的:

1. 1987年元旦学潮;

2. 1987年3月到6月的北京大学人大代表民主选举;

3. 1988年5月4日开始每周三下午三点举行的北京大学民主沙龙;

4. 1988年7月开始每周五晚七点在圆明园举行“渊鸣园”沙龙;

5. 1989年4月23日晚成立的“高自联”;

6. 1989年4-27大游行;
7. 1989年到1991年秦城监狱里的几次集体绝食抗争;

8. 1991年到1995年期间中国凌源第二监狱的政治犯集体绝食、罢工、暴狱事件,以至于最后中国政府不得不派人民日报北京周报记者去采访我,责令中国国务院新闻办主任曾健徽到凌源监狱去处理人权迫害事件,甚至是允许纽约时报、美联社、华盛顿邮报记者到凌源第二监狱就我的抗议进行采访报道;(见右图)

9. 2005年在海外成立的赵紫阳治丧委员会,其中包括赵紫阳主要家人都积极参加,以及中国元老万里、田纪云、洪学智等人都表态支持;

10. 2006年的中国天鹅绒行动,发起网路选举中国民主政府领导人,感谢高寒管理网站并依旧在网上保留活动内容;

11. 2011年1月1日成立的钱云会治丧委员会;

12. 2011年1月1日开始发起组织的中国茉莉花行动。

这仅仅列出我推动中国民主事业的一部分有组织的反抗行动而已。我敢说,在上面提到的那几位著名作家和诗人们,如果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位,或者几位联合曾经做出上述12件行动的任何一个,他们都会立马将自己吹捧成世界级或宇宙级领袖。可是,也正因为他们一辈子都在使用全部时间去抢功摘桃子和自吹自擂,他们还哪里有时间有兴趣做成上述事件中的任何一件啊!

凭心而论,王军涛在他前半生中唯一的一次能够拿得到桌面上的民主运动是1980年的北大人大代表选举。但那次人大代表选举是在全国自由化高潮期间进行的,全北京就有十几所高校,有张伟,陈子明,陈子华,杨百揆,王军涛等众多候选人积极推动,王军涛只是数百候选人中的一员。而我发动的1987年北大人大代表选举则是在全国反对自由化的高潮,在刚刚开除方励之党籍后,在全国一片恐怖,噤若寒蝉之际,几乎是由我一人力推助选方励之太太李淑娴参加人大代表竞选,由我组织了强大的助选团,最终李淑娴以百分之九十几的高票当选。详情请见:1987年北京大学人大代表選舉(http://jasmine-action-1.blogspot.com/2011/06/blog-post_366.html)

我这样讲,一定会有人说我抢功,内斗内行,外斗外行。可是,这样讲的人,不妨想一想,为什么我在过去20多年都不为这些事抢功啊?如果换成是其他人发起了这些事件的任何一件,有谁会沉默20多年?

大家也一定会奇怪为什么这些重大历史事件怎么从来就没有人出来揭示真相啊。那正是因为我从来就是一心去给共产党掘墓,而从不计较谁去抢了功劳。也就由着王丹、王军涛这些人在过去20多年里将这些事件都贴到他们自己的脸上,也才有了那么多的发起人、总指挥、还有幕后黑手之类。只是在这次茉莉花行动中,我是为了鞭促王军涛孔灵犀等人,促使他们将精力和时间用在真正推动中国茉莉花行动上,才不得不出面揭露他们的一些丑行。这样做的效果还是好的。大家看,王军涛和孔灵犀为了证明他们也是中国茉莉花行动的发起人,就不断地在跟我竞赛,正加倍努力地发展他们的网站,以便证明他们对中国茉莉花的贡献并不比我小。

我依旧希望王军涛等人继续努力,将精力用在正事上。让我们共同推动中国的茉莉花行动,推进中国的民主自由事业。

号称中国第一哲学家的胡平公然撒谎狡辩

刚刚在推特上看到王丹吹捧胡平是中国公共知识分子第一人,近来也时常看到有人吹捧胡平是中国第一哲学家。这促使我写这篇文章,让我们重新认识一下中国的这位第一哲学家。

我不知道他们说的第一是指时间上的第一还是指空间上的最高。如果是指时间上第一,那么中国的孔夫子老子孙子们(注:这里的老子孙子是中国历史上的哲学家军事家,不是网友的亲友!)都得让位给胡平大哲学家啦。我们姑且将胡平看成是后无来者的第一哲学家罢。右图是王丹在推特上将胡平任命为中国海外第一独立知识分子。我想,这大概是北京之春社长王丹对北京之春总编胡平先生的最高奖赏罢。

2011年4月24日,就胡平、王军涛等十三人在过去十多年里曾经对王炳章落井下石的卑鄙行为,我发文“将司马南之流永久地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对胡平等人进行谴责,要求胡平就此事向王炳章道歉忏悔。然而,胡平不仅拒绝道歉,而且发帖说我造谣。随即胡平跟贴一口咬定说我造谣。右面是胡平跟贴的截屏。

胡平在贴中说:

“刘刚所说不实!原文在此。下面是北京之春98年4月号民运简讯上的一段报道。说明,王炳章是2月6日被捕,9日即被驱逐出境。我们的声明是2月14日发的。”还在另一个跟贴中说我“编得太离谱啦”!

胡平果真不愧是当今中国第一哲学家,从这一个短短的贴中,我们还能看到胡平是当今中国第一诡辩家,居然能睁着眼睛撒谎,还要指责别人撒谎。

事情果真如胡平所说的那样吗?
明眼人立即看出,胡平所贴出的那个北京之春在2月14日发出的报道文章,是胡平等人又一次谴责王炳章的文章,是对已经发生的过去事件的报道。这里,胡平打了个时间差来进行狡辩。我指控他们十三人是在王炳章失去自由的时候,就在世界日报上发文对王炳章进行“愤怒和谴责”。可胡平却搬出来过了N天以后他们继续谴责王炳章的报道文章,来证明他们谴责王炳章是在王炳章回到美国之后,不是在王炳章失去自由的时候。随后就有胡平的小跟班老格连续发贴,说我是在打时间差,对胡平进行栽赃陷害。

立即有网友欧阳发(实为王希哲的笔名)发文指出是胡平在撒谎。我随后在网上找出几篇文章,充分证明胡平王军涛等人谴责王炳章公开信的策划和公开发表都是在王炳章系狱之时。

下面是1998年2月8日发布的中国人权新闻稿,对王炳章进行愤怒谴责:

中国人权愤怒谴责王炳章的新闻稿之一,王炳章被遣返美国多人无辜被牵连
http://hrichina.org/cn/content/3158

就在发布中国人权新闻稿的同时,胡平和刘青等人四处串联,征求人们签名他们的公开信,对王炳章进行谴责。这份中国人权新闻稿就是胡平公开信的最初原稿。按原计划,他们是准备在各个中文媒体上发表,但被众多中文媒体拒绝。无奈,刘青和胡平花钱在世界日报广告版以登广告的形式发表。为了省钱,他们公开信的原文也不得不压缩。这大概是为什么我们今天无法找到发表在世界日报上的原文。

下面是王希哲在1998年2月9日发布的谴责那封公开信的文章:
ftp://ftp.cuhk.edu.hk/pub/chinese/ccic/org/dck/1998/9802c.txt
愤慨和谴责谁?就王炳章事件中国人权第九号新闻稿质问刘青

王希哲的反谴责文章都在1999年2月9日发表。胡平在这里还硬说他们的谴责文章是发表在2月14日。难道是王希哲进入时间隧道,在胡平他们还没有发文谴责王炳章时,王希哲就已经开始谴责胡平的公开信?可见胡平是在胡搅蛮缠,是在打时间差。而且还要反过来指责是我在打时间差,是我在对他们进行造谣诬陷。这不是贼喊捉贼么!

的确,胡平给出的链接是表明北京之春在1999年2月14日还在系列报道胡平等人对王炳章的谴责。不过那只是他们谴责王炳章的后续余波。北京之春在2月14日的报道,只能证明他们的原始公开信是在2月14日之前,可胡平却以此来证明他们的公开信是在2月14日之后。那个报道同时也证明了胡平等人是很早就开始召开批判会,并在他们自己的舆论阵地北京之春上连篇累牍地发文章,接连不断地愤怒声讨王炳章。

“刘刚所说不实!原文在此。下面是北京之春98年4月号民运简讯上的一段报道。说明,王炳章是2月6日被捕,9日即被驱逐出境。我们的声明是2月14日发的。”

这是大哲学家胡平的对我的反驳。看似字字千钧,掷地有声。实则字字是谎,句句透着无耻:

1. “刘刚所说不实!”——我究竟是哪一句话所说不实!你个大哲学家怎么说起话来就象是上帝,只有结论,没有证据。或者是中国法官,只有判决,不提供证人证言。

2. “原文在此”——他分明是拿着后续的报道当原文。

3. “下面是北京之春98年4月号民运简讯上的一段报道”——胡平是否要以此日期来表明他们对王炳章的谴责是在王炳章回美国两个月之后啊!不明白的人还真的会被胡平的时间差和障眼法再次误导。

4. “王炳章是2月6日被捕,9日即被驱逐出境。我们的声明是2月14日发的。”——2月14日是发表的谴责王炳章的报道那已经是第N个啦!胡平根本不敢拿出他们谴责王炳章的其他文稿。

胡平大哲学家,请你大大方方、光明磊落地在这里公开回答一个简简单单的非哲学问题:你撒谎没有?你为什么要撒谎?

也请你拍着自己的良心问一问自己:你问心有愧吗?你应该忏悔吗?你应该向王炳章道歉吗?

附录一:
“将司马南之流永久地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2011-04-24 07:10:45 [点击:1209]
http://duping.net/XHC/show.php?bbs=10&post=1129101

看到司马南王文等宫廷御用文人对艾未未的无耻诽谤,人们无不感到愤怒。可是,为何这些无耻文人敢于对艾未未诽谤诬陷,落井下石?司马南这种小人为何能层出不穷,并且变得越来越无耻?关键原因之一是我们中国人太健忘,太容易遗忘这种恶人的无耻行为。

1987年元旦,我们一些北京高校大学生到天安门游行要求民主自由,被捕后,还拘押在派出所时,就看到粤剧演员红线女等人在电视上对我们进行声讨,说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今天,还有多少人记得红线女的无耻?她现在更红火了,崇拜者更多了。这能不让后来者效仿吗?

8964后我们被关在秦城监狱,记得人民日报上连篇累牍地发表何新、海外华侨闻笛等中国无耻文人对我们的讨伐文章。http://url.ie/as7u 这个链接中是我在监狱时对这些人的反驳。现在还有谁记得他们当年的文章?相反,何新闻笛等人都成为中共的座上宾,令中国文人们羡慕。这如何能不让那些后起之秀们争相空后步他们的后尘?

1998年,海外民运第一发起人王炳章闯关回国,串联组建民主党,被中共逮捕,王炳章尚在狱中,就立即吓坏了许多吃民运饭的海外大佬,有十三位最重量级大佬联合在世界日报上发表了一篇题为“我们的愤怒和谴责”,愤怒声讨王炳章,恨不能食其血啖其肉。后来王炳章被中共绑架,判处无期徒刑,这些人无不兴高采烈,而且继续讨伐王炳章。

李洪宽在当年的大参考中曾有如下评论http://url.ie/as82 “98年王炳章闯关回国煽动组党,被逮捕后,刘青胡平纠集了于浩成、王军涛、阮铭、王鹏令、吴仁华、胡立俊、胡安宁、郭罗基、常征、刘宾雁、苏绍智等十三人在《世界日报》上联名谴责王炳章。”

李洪宽还说:“他们从来没有公开检讨过。这是刘青胡平等人永远的耻辱。”他们不仅将谴责王炳章的声明发在中英文报纸上、网络上,还传真到港支联、台湾军情局、美国民主基金会等所有金主的办公室。我本人也多次受到了他们发来的这类传真。看看他们谴责诬陷王炳章的言辞,绝不亚于今日司马南对艾未未的诽谤之词。

他们的恶劣程度比之司马南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司马南还只是在中共媒体上进行诽谤,而那十三位是向世界各国政府去诬告王炳章。http://url.ie/as83这是我写过的公开信,竟少有人敢签名,说是一旦为王炳章呼吁,就再也得不到中国人权的人道救济款了。

更有甚者,王炳章被判无期徒刑后,这些人不仅不为之呼吁,反而极尽所能封杀其他人的呼吁。当有人想为王炳章高智晟呼吁时,他们就坚持要将这两人的名字拿下。有几位曾经是这些大佬朋友的人,也都私下里劝他们公开发一个道歉,威胁说如果不道歉,将不再作朋友。

但至今无人公开道歉,甚至还在继续诬陷诽谤。我每次发表为王炳章或高智晟的呼吁信时,吴仁华等人还常常以朋友的面貌给我打电话劝阻,说我不了解王炳章,不要为这种人伤了朋友和气。我还是依旧发呼吁,尽量不伤朋友和气。可我早就跟他们说过,他们不公开向王炳章道歉,我就不认这种朋友。

据其中的签名人跟我说,他们对王炳章的讨伐书,主要是受制于台湾军情局,明确告诉我说是为了保住他们的金援饭碗。事关饭碗,我也一直隐隐不说,免得害了更多人。现在十多年过去了,他们的饭碗保住了,可王炳章高智晟依旧在中共监狱,他们还是不道歉。

现在,还有多少人记得这些人对王炳章的愤怒谴责和落井下石?连那13位中还活着的人都以为全世界都将那封信忘记了,他们更加成为大佬了,更加能控制资源了,今后如果有谁不就范,他们依旧会联合起来愤怒和谴责。

对那封愤怒谴责王炳章的公开签名信的经过,不妨再补充一些。98年我同军涛都在哥伦比亚大学读书。我们住的只有一条街之隔。那天我们两人一道去纽约中国城吃饭并购货,顺便叙旧。其间军涛接了胡平电话,反反复复交流。随后便跟我说起有一封关于王炳章的信,让我也签名。我立即拒绝。并希望王军涛也拒签。军涛说实在不好拒签,因为胡平在前不久发生的战略研究所政变事件上曾帮军涛说话,现在不好驳老朋友面子。我再三劝军涛不能签名,说这是一个政治家绝对不能犯的错误。军涛犹犹豫豫。后来我建议军涛以看原文为由先拖拖,然后再提出修改意见,没准就给拖黄了。军涛接了电话后又说,这封信明天必须发出。我们一直为此谈到深夜,最后我们分手时,我让军涛保证不在那封信上签名。军涛保证了。

我回到家后,不断给我所知道的一些朋友打电话,告诉他们不可在谴责王炳章的信上签名。包括陈破空等人都回话说不会签名。其间我不时地接到胡平电话,要我签名,被我回绝。后来【敏感词】给我来电话,讲了好长时间,说王炳章如何如何恶劣,如何如何品质败坏。我听了半天也没听出来王炳章到底是何处败坏。最后,我告诉他们,即便王炳章是流氓强奸犯,我也要捍卫他不受绑架不被中共迫害的权利。

第二天,我收到传真,见到王军涛的名字赫然在上面。我立即去见军涛,问他如何又签名了。军涛十分为难地告诉我,是因为【敏感词】苦苦相求,是因为他知道了此事事关胡平等人的饭碗,还说这背后是台湾军情局。我听后便有些发火。我质问他,你怎么能够为保一个人的饭碗而置另一个人于死地呢?正因为你知道了他们是为了保住自己饭碗,而不是像那封信上所列出的种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更不应该在这种无耻的信上签名。你怎么就这样甘心为别人背黑锅呢?

此后,我们几位跟军涛比较要好的朋友,都批评军涛在这件事上犯了一个政治家最最常识性的错误。那之前我们还都将军涛看成是政治家,自那以后,我们就对军涛刮目相看了,就将他看成是政治学者了。

今天我在此重提这些往事,就是想提醒大家,要永远牢记司马南今日对艾未未的无耻龌龊,否则,两三年之后,他完全有可能象上面提到的那些人那样,利用他对艾未未的无耻诽谤落井下石所招来的名气,摇身一变又成为反对派领袖了,反正大家是健忘的。

每当我看到高挂在中国人权通讯上的那些愤怒谴责王炳章文章,就让我怒发冲冠。有篇文章的标题居然是【王炳章被遣返美国多人无辜被牵连】(链接)

我看这篇文章的标题应该改成【王炳章被遣返美国,多人无辜被牵连,中共被逼无奈自卫反击】,这才能表达中国人权和13位大佬的真实心声。

这13位大佬对王炳章的歹毒程度,丝毫不亚于药家鑫对张妙的歹毒。药对张妙连捅八刀,那是在几分钟几秒钟内完成的,他还知道要逃跑知道是犯罪,还可以用激情杀人来辩解。可这13位大佬对王炳章却是愤怒谴责了十多年,还在继续谴责,从未准备放弃,更不准备道歉,不准备逃跑,至今都认为他们是最最正义的代表。

我相信这13位都有独立思想独立人格的人。那么是一种什么力量能使得这些人能为这样一个荒诞不经的恶劣之极的公开信紧紧地抱成一团,抱在一起13年不悔不改,甚至在某些人临死之前都不曾有半点忏悔呢?我没有看到在任何一件其它事情上他们能如此团结如一人。

比起毛泽东对刘少奇的狠毒,周恩来对刘少奇的落井下石,这13位大佬也毫不逊色。毛泽东整理刘少奇那还毕竟是他有生杀予夺至高无上的权力,想灭谁就灭谁。可13位大佬都是流落他乡的异客,都是自己饭碗难保的主。就能如此歹毒非要致人于死地而后生。万一他们有了毛泽东那般权力,真不能想象该有多少刀下之鬼。

周恩来曾经刘少奇的案卷上批示“此人该杀”,但他从来不曾将此批示公开,甚至他老婆邓颖超还秘密派人将此批示从档案馆抽出销毁。他们知道那是羞耻,那是要遭报应的。可这13位,不仅公开对王炳章落井下石十多年,而且还嚣张得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让所有人都不敢为王炳章呼吁,他们居然还敢让【女人】当说客!

提起胡平,大家自然会想到胡平的名言:“我反对你的言论,但我誓死捍卫你言论自由的权利!”

就胡平等13人在过去13年里对王炳章的谴责,不外是王炳章号召用革命的方式推翻共产党,王炳章的这些话,不是他言论自由的权利吗?王炳章有过任何一次暴力行动吗?即便是有,也还会有中国政府或美国法律来对他加以制裁。用得找胡平等人讨伐鞭挞吗?

胡平,你为什么不践行你自己的哲学,去捍卫王炳章的言论自由?

胡平,你为什么不忏悔?

每当我想起王炳章,我就会感到心痛。想到一个被中共绑架回国又被判处无期徒刑的人,没有多少人为他呼吁,却终生都被他昔日的一些战友谴责诅咒,他该是多么孤独。我无法想象我在他那种境遇下还能有信心活下去。那些谴责王炳章的人,许多是坐过大牢的。难道就不知道在牢中是多么需要外界的声援和呼吁吗?

我同王炳章没有深交。只是在六四纪念集会上见过一面,还有同张林傅申奇一道见面说过几句话。我们甚至不曾一起喝过茶,不曾吃过一顿饭。对此我无比懊悔。我在狱中时,每到吃饭时就倍加思念朋友,再好的饭菜都没味。就盼着出去后能跟朋友一道喝茶,一道醉酒。炳章,我等你一道喝茶,一道饭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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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2:
【1998年王炳章闯关回国组民主党,后被捕。王炳章刚一被捕,便有刘青胡平等13名民运大佬发表声明,愤怒谴责王炳章。我当时曾受到过那封信的传真件。现在网上我一时查不到那封信的原件。这里是之后由中国人权发表的谴责王炳章的新闻稿。从这篇新闻稿可见,中共当局逮捕了所有同王炳章见过面的人。可中国人权对中共如此滥抓无辜都嫁祸于王炳章,似乎王炳章是罪犯,中共却是无辜的。什么逻辑!我将这篇文章转到这里存档,以免将来无据可查】

看了全文,这篇新闻稿的标题应该改为【王炳章闯关回国,共产党奋起自卫,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中国人权愤怒谴责王炳章的新闻稿之一
王炳章被遣返美国多人无辜被牵连
http://hrichina.org/cn/content/3158

1998-02-08 .曾是民联主席的王炳章进入大陆秘密活动,已被中国政府遣返抵达洛山矶,不知情被探访的异议人士多人仍陆续遭关押传讯,这些异议人士或亲友对此极为愤慨,中国人权呼吁中国政府立即释放这些不知情遭牵连的人,支持异议人士及亲友们对不顾国内人士安危的做法所表示的愤慨和谴责。

曾是在美国成立的民联组织主席的王炳章,因化名进入大陆秘密活动,於二月六日在安徽蚌埠市被捕,现在已经被中国政府遣返美国,於九日乘飞机抵达洛山矶。据消息来源说,中国公安警察没有给王炳章买机票,他身上也没有任何钱,在洛山矶给傅申奇、张林等人打电话的钱也没有。

但是王炳章被遣返后,中国公安部门并没有停止对大陆异议人士的关押逮捕等迫害。二月九日晚七点钟,江苏著名异议人士徐水良再一次被公安警察带走,到公安部门后才填写了传唤证,要求徐水良交代与王炳章交谈的内容。由於徐水良不同意王炳章搞地下秘密的做法,当面对王炳章说现在不能搞地下组织秘密活动,不要总想着半个世纪前的革命活动方式,与王炳章话不投机,因此没有涉入秘密活动的话题,所以公安盘问一个多小时候释放了徐水良。徐水良很不满王炳章到大陆的做法,说“既然要搞秘密的地下的活动,为什么来找异议人士?异议人士所做的都是公开的合法的活动,这不是找来许多麻烦吗。”徐水良是中国老资格的异议人士,一九七五年因发表不同政见的大字报,被关押过三年多;出狱又因为参加民主墙活动,在八一年被捕并判刑十年,九一年刑满出狱后仍然长期遭受迫害,没有工作并反覆遭受公安警察的关押,以及没有休止的骚扰威胁等。

二月九日晚八点十五分,浙江杭州著名异议人士王东海被警察带走,到目前没有任何消息。据了解情况的人谈,王东海的被抓,也是由於王炳章到杭州找过他。王东海是浙江主要的异议人士之一,原是杭州市文澜商场经理,因在“六四”北京屠杀民众后,制作了“向我开枪”“死为鬼雄”的横幅,被判刑二年。刑满后与陈龙德、傅国涌等浙江的主要异议人士长期发表民主人权的政见和要求,因此多次遭到关押逮捕,九六年被捕判劳动教养一年。讲述情况的张先生要求中国人权告诉海外参与王炳章到大陆进行秘密活动的组织或个人:“他们知道给国内带来了多大的危害和麻烦吗?为什么不想想中国的现实情况和别人是否愿意。”

二月九日中午十一点多钟,上海异议人士杨勤恒遭到公安警察抄家,搜走了包括通信录等一批东西。中午十二点钟搜查结束后,警察亦将杨勤恒同时带走,没有出示证件或相关的法律手续,也没有向亲属交代任何理由。据了解杨勤恒也是因为王炳章到上海找他商谈其活动情况而遭到关押的。杨勤恒是上海异议人士,曾参加民主墙的活动而遭到判刑劳改,一九九四年因为抗议上海公安局迫害工运人士王妙根而绝食,反而因此被捕并被劳动教养三年。

二月七日早上,上海异议人士张汝隽被公安警察带走,至今已经两天多,没有任何消息。张汝隽也是上海老资格的异议人士,参加过七九年的民主墙活动,并因此而被关押劳改过。近年来也遭受过警察的骚扰迫害。张汝隽被捕是因为王炳章到上海找过他商谈其活动。

二月六日安徽蚌埠异议人士黄庭金与王炳章一起被捕后,其妻张芳蓉也曾经被关押一天,但是随后被释放回家。八日上午九时,张芳蓉前往当地公安部门询问,至今没有返回。根据张芳蓉走前的交代,她如果到了约定的时间没有回来,那就是被公安警察逮捕关押了。黄庭金是安徽活跃的异议人士,曾担任“劳动者权利保障同盟”筹备工作安徽分盟的负责人。

另外,据来自江苏的消息说,一个叫张玉详的人士,也因为与王炳章的接触,在二月六日早上被抓,至今下落不明。据了解张玉详又名孟天野,原为南京军区空军政治部宣传干事,是扬同彦等人组织的中华民主联盟的军事部部长,并因而在九十年代初被捕判刑二年。

中国人权呼吁中国政府立即释放这些不知情而遭受牵连的异议人士。王炳章是化名进入大陆的,据了解事前没有通知及询问要探访的人是否愿意接待,探访中也没有将他的真实身份和情况告知,因此被探访的人完全是不明真相被动被卷入的,他们不应该因此受到任何骚扰和惩罚。在中国政府已经不加惩罚的遣返王炳章后,更加必须立即释放因为王炳章回国而被关押的人。不释放他们是严重的人权迫害,也是不敢惹有美国等国际声援身份的人士,专门收拾土生土长没有国际背景中国人的怯懦而不光彩的行为。在一九九二年沈彤返回中国的“夏季行动”中,中国政府就是将得到国际大力声援的沈彤遣返美国,而将不为国际所了解受牵连的中国人严刑迫害。中国人权强烈要求中国政府不要再韬前辙,因为缺乏外国保护的身份就对他们采用双重人权标准肆意迫害。同时,一些国内异议人士及亲友们对海外个别人或组织所表示的愤慨和谴责,是完全正当和应该的,中国人权对这种不顾国内人士安危的做法同样表示愤慨和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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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3:
ftp://ftp.cuhk.edu.hk/pub/chinese/ccic/org/dck/1998/9802c.txt

愤慨和谴责谁?就王炳章事件中国人权第九号新闻稿质问刘青
王希哲

所谓的中国人权主席刘青,在王炳章事件中,不去对那个制造迫害的中共政
权表示“愤慨和谴责”,却发布新闻,对无辜的受害者表示“愤慨和谴责”。这是
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的。我对这个占着中国人权的旗号,却干着反对中国人权事情
的刘青,表示愤慨和谴责!

我质问刘青如下:

一,王炳章有没有权利回到国内?回到国内有没有权利探访他愿意探访的人?有没
有权利与朋友讨论任何问题?如果刘青承认人民有这个权利,那么王炳章行使这些
天赋人权而引起的迫害,究竟是应该“愤慨和谴责”谁?

二,为什么探访一下朋友,讨论一下各种问题,就会产生“国内人士安危”的问题
?这正是共产党几十年来在我们可爱的中国制造的白色恐怖。中国的民主运动,中
国人权正是要挑战这个白色恐怖,消灭这个白色恐怖。这正是“异议人士”价值之
所在。刘青之流却转移民愤,蓄意挑动所谓“异议人士及亲友们”对同样的受害人
王炳章和其支持者的不满,混淆舆论,对受害者施加双重的迫害。请问刘青:你究
竟在做中国人权,还是在做中国反人权?

三,中共政权至今仍在迫害王炳章探访过的国内异议人士。这实际是中共把国内异
议人士,甚至国内人民作为人质,剥夺国内外人民政治交流的合法权利。这是骇人
听闻的政府恐怖行为。刘青不去“愤慨和谴责”中共的这个政府恐怖行为,却要人
们来承认和屈从这个恐怖老老实实在国外呆着不要去找朋友吧。这究竟是帮谁
的忙?助长谁的气焰?延伸谁的政策?

四,刘青的这个新闻稿和过去的那么多新闻稿,消息何从而来?是向国内异议人士
家里打电话得来。这个行为显然是“不顾国内人士安危的做法”。我无数次仅因接
收香港海外个人,媒体的电话,就会被审,被关。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应该去“
愤慨和谴责”那些给我打电话的朋友,媒体,正如你刘青电话探访过去在北京的魏
京生和王丹,使他们在罪状中多了一条,他们只会谴责政府不会谴责你一样。但如
果刘青今天拿出这个逻辑,那么我要求刘青立即切断一切与国内异议人士的电话联
系。否则我将和中共政府一起,追查你的消息来源!

王炳章这次事件如何评价,可以有不同看法。但刘青把持着中国人权,用人
权组织的名义去加深迫害一个人权已经受到迫害的受害者,是不能容忍的。刘青不
应该继续霸占着中国人权主席的职位。他应该被免职。

王希哲 1998年2月9日

Monday, June 20, 2011

著名作家庄晓斌自述他给中共当卧底的故事

庄晓斌:我在监狱当“特情”

这篇文章很值得一读。读了这篇文章你就会发现,在中国,不仅仅是在中国的监狱里,中国警察几乎能将任何人改造成特情卧底。如果进入监狱,或是象艾未未那样被中共视为眼中钉的人,不注意识别这些卧底,那将遭遇灭顶之灾。王炳章,彭明,刘晓波,张宏堡,无一不是栽在身边的卧底上。那些卧底不仅可以提供关于你的信息,更主要的是能够提高警察的信心。如果警察发现你对他们派给你的卧底倍加信任,毫无戒心,那么,你就死定了,因为警察认定你愚蠢至极,必定能被他们战胜。这就是我一再提醒艾未未家人注意防范和揭露卧底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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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晓斌

“特情”这个词,现在的人们也许不会知道,其实就是“卧底”或“线人”。不过,在那个时代,“特情”颇有些革命色彩:是负有特殊使命、隐身于特殊环境、颇具些神秘感的特殊人物。曾风靡一时的长篇小说《红岩》里,郑克昌就是这样的人物,不过他的身份叫“红旗特务。”

在中国大陆的监狱里,常有这类角色——当然,充当者不是别人,正是囚犯。在我痛苦的履历中,也曾有这样的灰色一页。

一

那是1980年9月的一天夜晚,静悄悄的监舍已经熄灯了。我所在的大队的苏教导员把我从睡梦中叫了起来,带我到了监狱禁闭室的一间屋子里。

进屋以后,我见到监狱狱侦科李科长表情十分严肃地端坐在屋里。苏教导员掩好门,对着我友善地笑了笑说:“今天叫你来,是政府对你的信任,给你一次立功减刑的机会。具体事情由狱侦科李科长向你布置。”

服刑犯人谁不巴望着减刑呢?减刑即意味着离自由的距离越来越近,减刑对犯人来说是最大的诱惑。

当李科长向我详详细细地布置了工作任务后,我的脑门上沁出了汗珠,但是我没有拒绝的权利,只有听从的义务。

就这样,我被戴上重镣关进了监狱的禁闭室。监狱的禁闭室又叫小号。我入狱几年了,但这是我第一次进小号。小号真是小,宽二米,长不过三米,地中间有一个固定的铁环,四围全是坚固的水泥墙壁。小号活生生地是一具水泥棺材,置身其间的人每日只能蜷卧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由于吃喝拉撒全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所以小号里充满着厕所的气味。

根据事先布置,我先进了小号。我的监测对象还没有来,我就独自一人躺卧在水泥地面上,回味着李科长向我布置的几条戒律:“第一,你要注意隐蔽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要急功近利,半个月内不要多讲话、多打听,抑制好奇心理。第二,你要想尽一切办法,运用一切手段与你的目标沟通感情,使他信任你。第三,你要适当地表现出对政府的抵触情绪。当然,这可能要使你吃苦头了,但不这样,你就无法叫他信任你。尤其要时刻牢记的是,你的身份,你的任务,在任何场合,对任何人,都不能暴露,除了我和苏教导员,对其他政府干部都要保密……”

监狱的禁闭室,负责监管看押的人员虽然都是政府干警,但清扫卫生、送饭送水的也有两名杂役犯人,其中有一名叫老钟的犯人还是我的同乡。我未关进小号之前,老钟曾去过我们大队与我攀乡亲,而今见到我戴重镣被送进小号来,早将乡亲的情面扔在脑后,见了我,他像不认识似的,板着面孔,一脸阶级斗争相。

我心里暗暗地发笑:人啊人,终究是重利益的动物。老钟捞到这个杂役的差缺不容易,况且六亲不认本来就是监规的律条;我所充任的这种角色,不也是如此吗?

二

在我进了小号的第二天上午,随着一阵重镣拖地的哗啦、哗啦声,一位黑铁塔似的大块头犯人被送进了我住的监号。他有一米八九的个头,健壮得像头牛,满脸络腮胡子,样子很凶。进得号子里来,他先对我抱拳作个揖,说道:“幸会,幸会,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在此人间禁地,还有人与我同道,看来,黄泉路上我也不会寂寞了。”

我漠然地点了点头,挪身在狭小的空间里为他腾出了一块地方,他便和我邻席而卧了。

起初几天,我从不主动和他说话,他这个人却好像是耐不住寂寞,首先像查户口一样地把我问了个清楚。他问:“你是什么罪?”“反革命。”“判多少年?”“无期。”“为什么将你关到小号?”“不服判,申诉喊冤。”“就为这个?”他语气里明显带着惊奇。“就这个还不够吗?”我反问。

“那你可是个大傻帽儿了。”他语气中明显带着教训的口气说,“你们这类人,我所在的新肇监狱也有。说你们有钢、有骨气,我也承认,但你们太傻、太蠢了。国家、民族的大事是咱们草民管得着的吗?你们写写反标,发泄不满,顶个屁用!自己坐牢受罪,才不值呢。”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不会理解我们这类人,正像我永远不会理解你一样。”我按事先设计好了的话回答他,不冷不热的,使他心不设防。不到几天,我已经清楚地了解到他的一些基本情况。

他叫谭贵,是一名江洋大盗,原被判死缓。一年前,他神秘地从离我所在的革志监狱仅30公里的新肇监狱里脱逃。他在外流窜了一年多,贼迹遍布南方十几个省,作案几十次,罪孽深重。这次他在浙江落网,依照罪行,他是万劫不复,十恶不赦了。

谭贵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最终的结局,所以想从他的嘴里掏出口供来是太难了,这也正是使用“特情”的理由。一年前,他究竟是用什么手段从戒备森严的监狱里逃出去的,这始终是个谜。那时,谭贵就是狱内重点监控对象。监狱里规定的犯人三人小组制度执行得很严格,三个犯人每天都形影不离。谭贵脱离三人小组不到十分钟便神秘地从监狱里消失了。犯人们传说,他会飞檐走壁,是从大墙上飞出去的。

我的侦察目标,就是这样一个死到临头的要犯。为了完成使命,我不得不绞尽脑汁。他的饭量特大,为了与谭贵沟通感情,我忍着饥饿,从嘴里省出食物给他吃。谭贵对此从不拒绝,也不说感激。每顿开饭,他三口两口地吃完了自己的一份,便大睁着眼睛望着你。只要你稍有相让的表示,他便捧过碗来,风卷残云般地把一切可吞咽的食物,填到肚子里。

又挨过半个月。我和谭贵在窘迫的环境里,用最原始的生存手段谋求活的乐趣。谭贵用破布条搓成根细绳,把毛巾绑在绳头上。夜间监狱走廊悄静无人的时候,他把毛巾从号门抛出去,再牵着绳头一寸寸地拖回,这样就可以将走廊里看守吸过丢在地上的烟头拖到号门旁。我们管这烟头叫蜢蚱子。有时拾到大半截烟头,即大蜢蚱子,谭贵就欢喜得不得了。取火,也有高招,用线头搓成个芯,再把被子里的棉絮掏出来,裹在线芯上绕成个拇指粗细的棉花棒,用鞋底把棉花棒压在水泥地面上猛搓,搓几下,把棉花棒拉断,用气一吹,便可点燃烟。这叫搓火,还有电烤火、蹦星儿蹦火等各种原始的取火方法。点燃烟头,我和谭贵轮换着吸。你一口,我一口,感情便在这种情态下交融。谭贵对我逐渐放松了警惕,每日和我神侃他在外流窜一年多来的种种轶闻艳事。我每日细细地聆听,用强健的记忆力,将有价值的事 情牢牢地刻在记忆里。但是,他究竟是用什么手段脱逃的,他一直没有提起。我不好发问,只能等候时机。

三

一次偶发的皮肉之苦,使我得到了契机。有一天,我们拖回一截蜡笔。我突生灵感,在监号的水泥墙上,用蜡笔写了四句诗:“生死何须挂心间,早将断头视等闲,甘舍此身任杀剐,留得忠魂壮河山。”诗是挺有气魄的,谭贵读后连声叫好。

岂料,有一天放风回来,看守员杜班长把我和谭贵截在了走廊里问:“号里墙壁上的诗是谁写的?”谭贵当然没有才气写出这样的诗来,我只好承认是我写的。杜班长大声训斥道:“你这个顽固的反革命,贼心不死,还想翻天啊!”

一根扁担捆绑在我的胳膊上,一字形排开,我便趴在地上动不得了。“打他一百鞭子!”三股电线拧成的鞭子扔在了两个杂役犯人的面前,执行惩罚的竟是两个犯人。这次,我感觉到老钟还算有点同乡的情谊,他落下的鞭子比另外那人稍轻点。我趴在地上,紧咬牙关竟然一声未吭。鞭子抽在我背上,竟像打在块牛皮上。事后,谭贵向我竖起了大拇指说:“行!哥们儿,够钢!”谭贵终于把我视为贴心的知己了。

他说:“人生一世,难得知已。你我禁地相逢,又都是有钢、有骨气的血性汉子,也算是有了缘分。今后,你如果有幸还活着,请帮我捎个口信,行吗?”我知道,快到了我完成使命的关键时刻了,便不动声色地说:“你有什么话,尽管对我说。只要我不死,就能为你捎出去。我死了,你的话就只好烂在我肚子里了。”

“好吧,你替我捎一份血书吧。”谭贵把一件白衬衣的后襟扯下来,然后咬破中指,用殷红的血写下了几个字:“建军、兴国,来世再见吧。”“这是什么意思?”我问。“将来你真有机会的话,请将这血书捎给我的两个哥们儿,就告诉他们,我谭贵虽死,但死得有骨气,我没有出卖朋友。”

“这怎么讲?”我问。他把手搭在我肩上说:“小老弟,你真是短练。想听故事吗?好吧,我讲给你听。”“我在新肇监狱有两个‘最铁’的朋友,但都不是犯人,而是干部。犯人和干部交上朋友,你觉得怪吧?其实不怪,这就是智慧的功力……”

谭贵洋洋得意地开始了他的讲述。原来,谭贵之所以能得以脱离樊笼,是得助于两位干警的贪心。谭贵所在的中队有两名年轻的队长,一位叫建军,一位叫兴国。谭贵久在江湖,会几路拳脚,而这两位干警年轻好动,和谭贵混熟了,很想学点拳术。谭贵便用心良苦地开始在狱中授技了。起初,这两位年轻干警也许并没有别的想法,但彼此混熟了,谭贵动了心计。

有一天,他对建军说:“你我虽然身份有别,但根据这段相处,我觉得你很够朋友,所以我将我的一桩秘密告诉你。在入狱前,我曾将一笔巨款埋藏在哈市的一个秘密所在。我判了死缓,这笔钱恐怕这辈子也花不上了。我看你够义气,便把这事告诉你吧。我画一张图,你按图去哈市把这笔钱取回来,你这辈子够花了。我在狱中也能常得到你的接济,好过一些。”说着,谭贵便将一张草图交给了建军。建军按图索骥,去了趟哈市,但无功而返,因为谭贵所画图中指明的所在已经被拆迁得面目皆非了。

建军回来后,对谭贵说:“那地方已经拆迁了。按图我没法找准位置了。这样吧,找个机会,我把你弄出去你去取吧。只要你够义气,忘不了我,我担点风险也认了。”谭贵窃喜:终于在森严的罗网中觅到了一条可冲撞出去的缝隙。

在一个周末的傍晚,干警建军又约上他“最铁”的哥们儿兴国,两个人各骑一辆自行车,暗藏一身警装,到监舍里找谭贵。他们把警装悄悄地塞给谭贵,谭贵到厕所里不到5分钟便换好了警装。建军和兴国两人骑着自行车带上了换了警装的谭贵,建军在前,兴国在后,谭贵背着脸坐在兴国的车架上。过二门和大门时,建军凭着脸熟与值班的干警一招手便骑车而过,值班的干警做梦也想不到坐在后车架上身着警装的人会是囚犯。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两个干警把一个囚犯带出了监狱的大门。

谭贵津津乐道地向我讲述这一过程。我知道,这正是我所要的东西,但我一点儿也不露声色。我问:“那你所说的埋藏巨款的事是真的吗?”“傻瓜,是真的,我还用这样绞尽脑汁?但我绝对够义气的。我后来在浙江有了钱,分别给兴国、建军各汇了5000元,我是知恩必报的。”“噢,原来是这样的。”我恍然大悟。

我心里暗暗庆幸:总算没有白费心机,到底是把这只狡猾的狐狸的底细给透出来了。我等待着时机,只待狱侦科的李科长来提审我,我便大功告成了。

可是,当我如实向李科长汇报了这一情报后,李科长竟噤若寒蝉,许久没有出声,末了,他指示我再等几天,等他向领导请示一下再说,并告诫我说:“记住!这件事除了我,对别人先不要提。”

又过了整整三天,李科长再次提审我想出来的办法更是我始料不及的。当晚,在监狱小号的预审室里我被换上了一身警装,端坐在一把椅子上。预审室里除了狱侦科的李科长之外还有监狱的刘典狱长、肖政委和两位穿检察院服装的人。

随着一阵重镣拖地的响声,谭贵被带进了预审室。李科长把谭贵的那块白衬衣血书抖落出来,厉声喝道:“谭贵,你抬起头来,看一看椅子上坐着的是谁?”谭贵抬头望见了我,“啊”的一声,嘴张开竟闭不上了。“怎么样?谭贵,想不到吧!”李科长说,“你的一举一动,我们了如指掌,你还有什么话说。”

谭贵用非常歹毒的目光望着我,颓然地叹了一口气说:“唉!我这回算是走了眼,真想不到和我同住一个号子的原来是个‘老警’,这不是我没有钢,是我脑子太空了。”我当时心里有股子说不出来的滋味。虽然我身着警装,头戴镶着国徽的警帽,但我却没敢正视谭贵那凶狠歹毒目光的坦然,那歹毒的目光简直就像是一柄寒光闪闪的利剑,在这柄利剑的逼视下,我这颗卑微的灵魂又焉能不如坐针毡?

四

这次当“特情”,我得到了监狱给予的减刑一年的奖励。后来,谭贵被执行了死刑,私放罪犯的两名干警建军和兴国也分别被判处了7年和5年徒刑。

开宣判大会那天,全监犯人都去了会场。我向苏教导员请了假,苏教导员没问理由,便批准了。我心里似乎有了一份愧疚,我总觉得我获得的这一年减刑奖励太沉重了。

更令我尴尬的是,建军判刑后竟分到了我所在的中队。虽然他不知其详,没有对我心存怨恨,但我和他在一起时,总觉得有点歉疚。有一天,建军对我说了这样一句话。他说:“其实,对罪犯是不能讲义气的,再有钢的犯人也禁不住严刑逼供,我是深有教训的。”他说这话并不是指责我,但我知道他一定是指谭贵的事。

在道义的天平上,我似乎心无愧悔。然而,悠悠30多年过去了,谭贵那凶狠歹毒的目光仍然让我如芒在背。当年私放罪犯的建军和兴国可能早已刑满获释了,他们或许至今仍不知道他们的事情之所以败露是我这个“特情” 在作祟。我吞咽下的那个“人血馒头”至今一直让我如鲠在喉,不吐不快。我之所以把这段鲜为人知的事讲出来,不是为开释自己心灵上的重负,而是实实在在地想探究这样一个问题:所谓的道义和良知里是不是也包蕴自私?共产主义的祖师爷马克思说过一句名言:“人类所奋斗的一切,都与自己的利益有关。”这句话乃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啊!

2011年3月11日于法国兰斯

《中国人权双周刊》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http://biweekly.hrichina.org/article/942

Sunday, June 19, 2011

几位海内外著名的民主女斗士的共同特点

这里所说的几位海内外著名的民主女斗士是指:刘荻,小乔,刘艳萍,刘沙沙,严庆新,张琪。她们都有着惊人的共性:

1. 来路不明。除了刘荻之外,我们不知道她们是从那所学校毕业的。没有人证明她们在人生最重要的20岁到25岁那段时间段她们是在哪里工作或就学。

2. 她们都没有坚定的信仰,但都敢于公开同警察叫板。

3. 她们的公开言论大多都是维稳,是维持会。

4. 她们都会口出脏话。“妈”“逼”“操”“靠”挂嘴上。

5. 她们都有十分惊人的控制力,处乱不惊,从容不迫。即便被揭穿谎言时,也能应对自如。

6. 她们都有共同的敌人:法轮功,高智晟,王炳章,张宏堡,彭明,高寒,刘刚,等等。而这些人都从来不曾招惹过她们。

7. 她们之间经常相互配合,特别是一旦有人揭穿她们当中的某人时,她们会群起自卫。

8. 她们都会因为打击了某个著名民运人士后,或者捞取钱财,或者成为某个被关押著名民运人士的公开代理人,占有了被中共绑架的某位知名人士的政治资源。

9. 她们无情无义,没有人的情感。

10. 她们应该是特殊材料制成的。

以上几点,只是刘荻稍有例外。

我之所以在这里只列出有这些共性的女斗士,并非是我歧视女性,那仅仅是因为热衷于政治而又谎话连篇粗口成章的男士还是比较普遍,不敢说他们是特殊材料制成的。但是,热衷于政治而又谎话连篇粗口成章的女士就太稀奇了,没受过训练没有任务不是特殊材料制成的是万万做不到的。

毛泽东说过,钱学森一个人能顶得上一个正规军。于是毛泽东特批授予钱学森将军军衔。

周恩来说,一个好的地下工作者胜过千军万马。所以他给在中央情报局卧槽的共军金无怠授勋。

的确,中共一向将他们的地下工作者当成千军万马来使用的。那么,我们揭露他们,那就是胜于灭掉共匪的千军万马。刘荻小乔在对高智晟落井下石之时,我们没能及时揭露她们;张琪严庆新在设计诱骗王炳章彭明和张宏堡的当时,我们没能识别她们,终于使得这些反共义士都落入共匪的陷阱,被永久失踪。眼下,又有一帮人戴着各种头套面纱,对艾未未落井下石设计陷害,我们就是要将他们揭穿,让他们永久报废,永久地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下面链接中有艾未未拍摄的几个揭露神奇绑架和神秘卧底的录像。从这些录像里,你就能看到刘沙沙等人是撒谎成性。

花好月圆:艾未未拍视频审讯刘沙沙精彩片段!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1/06/blog-post_3745.html

花好月圆:艾未未拍视频揭示神奇绑架神秘卧底!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1/06/blog-post_8693.html

老妈蹄花,公开审理发课女义工刘艳萍被绑架案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1/06/blog-post_19.html

Saturday, June 18, 2011

浪子:说一说我失踪十四天那点事

2011年6月2日后,时常看到很多推友议论浪子被失踪。我起初一直以为是指“广场浪人黄伟@lr_hw”。立即查看广场浪人黄伟@lr_hw的推文,竟发现都是一些开房贴,并未被失踪。只是在近日才看到@langzichn自己在推特上讲述他被失踪十四天的那点事。才发现这才是真浪子。

浪子的讲述很精彩。但由于在推特上分段发出,不方便网友从头到尾看完。我这里将浪子的几个推文连成文,发布在这里,特产声明原文作者是浪子。

2日午,旧友张及女友来访,其离教师行当作律师执业有年,于海客堂坐了2小时。我午在丰衣足食请之饭,又请了好友律师王来陪,旧友亦有陪客二,广州警察。饭后,同往观沈科兄水墨画展。

15时,与自外地来看我、当天早上才至的侄女真回海客堂。犯困,正想小歇之,突然急促敲门声。开门见着装警六、七人,问何事?只说来看看。此状三月来有过几次,不怎在意之。

上二楼煮水泡茶,有一搭没一搭说话。后又来便衣三人,约14时明确提出让我去趟辖区派出所。我问因何事?便衣不说,只说一定要去。自以为事关528沈科兄画室午夜被片警带辅警闯入打人事,半小时后决定去一趟。行前,打通律师王电话,告之家有一堆警察,能来速来。

插播:528沈科兄画室午夜被片警带辅警闯入打人事。当天下午二时沈科兄画展开幕,晚上友好们聚餐以贺。我10时离开往五羊新城,见南方报业的旧友,12时返。刚返居,接沈科兄电,云:一片警带二辅警闯入画室打他。即骑车飞奔至。

【为新闻献身了,吼吼!】《邵氏“弃儿”后续》 财新记者上官敫铭、赵何娟讲述邵氏“弃儿”报道发表后,相关事件最新进展 http://t.co/NzJcnBC 。

在警察与友好间,我选择相信友好。至画室,问了下状况即报警,指名要海珠区督察来调查。10分钟后,海珠区督察没见,新上任不久之派出所长麦所来了、艺术区一大妈来了。我发飙了,强烈要求麦所交人,向沈科兄道歉。其不从,只反复说警察不会打人。我即再连报二次警,要求市省督察来调查。

随便衣车至华洲派出所。以为若因此事,殊无任何问题。在三楼会议室,一便衣向我宣读的是广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决定书<穗公国保监居字2011第15号>:犯罪嫌疑人***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据刑诉法105条第二款规定,决定在番禺区南大路130号监居,由国保执行。

时间从6月2日算起<有开始时间,没结束的时间>。随即,返海客堂抄家。扣押物品41项,中有电脑主机2、上网本1及ipad1,移动硬盘1录音笔1等。晚8时许,被带至番禺区南大路130号即广州市公安局干警培训中心某楼302,有三保安24时看守。后来听说,这间是野渡兄之前呆的房间。

保安都是把野渡兄叫作家,说他很风趣。这些来自番禺治安支队的保安,大多80后年轻人,在他们面前,我可受到基本的尊重。之后,我证实了这一点。----暂写至此,谢谢各位关注。

我写的是一个公民的际遇罢了。


潘嘉伟向本台表示:“太恐怖了,这已经是四个月前的情况,那现在是什么样呢?我们希望临沂政府那边不要因为这封信出来再对陈光诚一家怎么样,我们一定会继续谴责中国政府这样对待他们一家这样的一种情况。” http://t.co/OW9cVVd

长期一直关注陈光诚遭遇的在香港的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在网上公布此信后,表示考虑将它翻译成英文让更多人知道。http://t.co/OW9cVVd

RT @feng37: 广州也不例外被盘踞在中世纪社会制度,但好过他被失踪下去 RT @lss007: 嗯,刚刚问了广州朋友,野渡十几天前回家了。楼下有岗亭,每天要报到两次。应该是在家监视居住。RT @minshengguancha 野渡不是回家了吗?

光头是530那天我自个去剃的。我觉还好RT @feng37: 看到浪子剃成光头很不顺眼

Tuesday, June 14, 2011

中国军队发动网络超限战,攻击美国银行,美国发狠导弹回击

中国黑客近来频繁攻击美国金融公司。

2月28日,彭博通讯社报道,摩根斯坦利遭到来自中国黑客的攻击。

值得注意的是,2月20日发中国生了第一次茉莉花行动,这使得中国官方大为光火,中国各地的警察被中共领导严加斥责。此后一周,中国警方通过调查,了解到茉莉花行动最初的号召书是刘刚在2011年1月1日便每天发出,而发出这些号召书的电脑又同时连接摩根斯坦利。来自于同摩根斯坦利相连接的电脑。于是,在2月28日前后,便有中国大批黑客攻击摩根斯坦利和谷歌。

美国国防部的调查报告显示,对摩根斯坦利的攻击使用了“极光(Aurora)”系列网络袭击。这种攻击手段绝对不是个体黑客所能进行的,只有中国军队才有能力发起这样的攻击。而且,这次攻击,目的不在于窃取钱财和秘密信息,只是在于打击摩根斯坦利公司。刘刚本人在此前曾多次收到中国国安的警告,说要袭击摩根斯坦利。

刘刚在此后不断发文章揭露中国军方对他本人使用包括“美人计”、网络袭击、以及试图绑架等超限战。2011年5月底,有大批中文媒体连续报道了刘刚对中共的揭露,有录像有图片。下面的链接是中文网站的一篇报道:
《六四將至,前學運領袖 Twitter連載 劉剛大爆妻子間諜內幕》。
http://redchina.ning.com/forum/topics/liu-si-jiang-zhi-qian-xue-yun


在这些中文媒体的报道中最后都这样介绍刘刚:

【劉剛原籍吉林遼源市,1995年他刑滿釋放,次年經香港流亡至美國,是「黃雀行動」拯救的最後一位八九學運領袖。在美國入讀哥倫比亞大學電腦碩士,畢業後在花旗銀行工作。】

而且在此期间,刘刚又号召将茉莉花行动升级,进行茉莉花行动第二战役:在中国放飞气球撒传单。5月底开始,中国各地民众频频放气球,要求“共匪下台,人民翻身!”这使得中共政权如热锅上的蚂蚁,狗急跳墙,下决心要加大打击茉莉花行动的力度。而此时中文媒体大肆报道刘刚在花旗银行工作,结果花旗银行不幸被殃及鱼池,连续遭到中国黑客的攻击,使得几十万信用卡客户信息被盗,同时,极大地打击了花旗银行的信誉。
中国军队从上世纪末,就开始研究超限战,认为只有使用超限战,才能有效地打击美国。下面是超限战中关于网络袭击的部分内容:

【把暗杀、绑票和使用黑客攻击银行电子系统等手段组合在一起;一些恐怖组织为政治目的,把投放炸弹、劫持人质和网络袭击等手段组合在一起;索罗斯之辈为在金融市场上混水摸鱼,把汇市、股市、期市的所有投机手段都加以组合,并利用舆论广造声势,诱导纠集像美林、高诚、摩根-斯坦利这些“巨无霸”与其联手[19],形成规模巨大的市场合力,展开一场又一场惊心动魄的金融大战。这些手段大都不具有军事性质(虽然时常会带有暴力倾向),但其组合使用的方式,却对我们在战争中如何有效地使用军事或非军事手段不无启发。】

【本·拉丹,仅用两车炸药这一纯战术级手段,就对美国国家利益构成了战略级的威胁;而美国人也只能通过对其进行战术级的报复行动,达到保障自身安全的战略级目标。再如,与以往战争中“人-机”组合是最小的作战单元,其作用一般不会超出战斗规模这一点不同,超限战中“人-机”组合,具备从战术级直至战策级多重跨度的攻击能力。】

【一名黑客+一只调制解调器,给敌方造成的毁损几乎不亚于一场战争。而由于具有跨台阶作战的广谱性和隐蔽性,这种单兵作战的方式很容易达成战略甚至战策级的效果。】

【这就是超台阶组合的要领和意义。在以国家和超国家为主体的战争与非军事战争中,没有什么领域不能超越;没有什么手段不能用之于战争;也没有什么领域、手段相互间不能组合。战争行动对全球化趋势的适应就表现在一个“超”字上,这一个“超”字便足以以一应万。而我们所说的万法归一,就恰恰归在一个“超”字上。 需要再次指出,超限组合战,首先是思路,然后才是方法。】

【所使用的武器可以是飞机、大炮、毒气、炸弹、生化制剂,也可以是电脑病毒、网络浏览器、金融衍生工具。一句话,所有新技术能够提供的战争新方式、侵略新手段,都会被用来进行形形色色的金融攻击、网络攻击、媒体攻击或是恐怖袭击。这些攻击大都不是军事行动,但却完全可以被视作抑或等于是强迫它国满足自己利益诉求的战争行为。这些与军事战争一样甚至破坏性更大的力量,显然已经对我们所理解的国家安全造成了不同于以往的、多重方向的严重威胁。】

【除了愈演愈烈的恐怖战,大有后来居上之势的黑客战、金融战、电脑病毒战,再加上那些目前还难以命名的种种“新概念战争”,已足以让“御敌于国门之外”式的安全观一夜间成为过去时。】

【信息技术、电脑病毒、互联网络、金融衍生工具等原本并非军手段的技术,更为明天的战争展示出难以预料结局的前景。只有那些流星划空般的军事天才,才能独步一时地打破常规,突破局限,自觉地将当时可资采用的全部手段组合在一起,弹奏出改变战争音律的千古绝响。】

【给我10个精选出来的黑客,90天内我就能让这个国家缴械投降。】

【在信息技术登场亮相,打破大工业社会传统分工的壁垒之后,战争也不再是职业军人独自往还的禁苑,开始呈现出“平民化”。谁更有可能成为下一场未知战争的主角?最先出现也最为著名的挑战者就是电脑“黑客”。这些大多没有受过军事训练,又从未从事过军事职业的家伙,仅仅凭借个人的技术专长,就能轻易给军队或是国家安全造成重大危害。问题是你如何去认定什么是游戏的破坏,什么是战争的破坏?什么是平民的个人行为,什么是非职业化战士的敌对行动甚至是有组织的国家黑客战争?1994年,美国国防部受到23万起涉及安全的网络入侵。这里有多少非职业化战士有组织的破坏行动?你也许永远无法知道。】


按照这种超限战理论,中国军队早就秘密组建了网络攻击部队。从中国军事基地发起的对美国的黑客攻击通常只是针对美国高度保密的军工企业,象洛克希德战斗机制造商,这可帮助中国军方获得他们梦寐以求的军事技术,达到知己知彼,以及快速发展中国的武器。自中国茉莉花行动开始以来,中国的黑客却是极中攻击在茉莉花行动中发挥重要信息传播作用的谷歌、推特、脸书等,这完全是为了破坏中国的茉莉花行动。但近一段时间来,中国的黑客却是接二连三地攻击花旗银行和摩根斯坦利,看似中国准备瘫痪美国的金融系统,但实际上,不到战争爆发,中国军队绝对不敢真正去瘫痪美国的金融系统。这两家金融公司跟茉莉花行动发起者都多少有些关系,那么就显而易见,中国军队其实是给茉莉花行动发起者一点颜色看,警告他们立即停止中国的茉莉花革命。

希望花旗银行、摩根斯坦利、以及美国中央情报局、联邦调查局能够从政治层面来深入调查中国黑客对这两家金融公司的攻击。中共政权目前最大的政治就是打击茉莉花革命,中国黑客攻击花旗银行和摩根斯坦利也正是为了报复和打击茉莉花行动的真正发起者。

中国军队自以为得计,以为他们发动的网络超限战令美国人抓不到攻击者的真实身份,干吃哑巴亏。但是,中国有句熟话,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中国黑客频繁对美国的袭击,这已经完全是中国军队所提倡的“超限战”中的军事打击行动,美国国防部和联邦调查局已经锁定几次攻击是来自中国,而且攻击的规模和手段应该是中国军队所组织的。于是,美国国防部随后就发表强硬声明,坚称如果再次受到这样的攻击,一旦确认是来自军方和国家组织的攻击,美国将用导弹摧毁对美国发起攻击的黑客基地。随后,中国政府新闻发言人姜瑜立即发表声明,一改以往的嚣张蛮横口气,否认中国军方参与了黑客袭击,同时还声称中国政府本身也是黑客攻击的受害者。表明中国还真是害怕美国的精确制导导弹。

现在我们看到,中国政府不仅建立了世界上最坚固网络之盾——长城防火墙,还拥有世界上最锐利的网络之矛——中国网络黑客部队。中国军队誓言要打赢未来的网络世界大战。

更有甚者,中国国安采取一系列切实行动,绑架中国茉莉花行动发起人。2011年6月2日,中国国安将茉莉花行动发言人墨镜哥许四多从刘刚家里骗走,使得原先每一两天发布一个茉莉花行动视频的墨镜哥从此销声匿迹。墨镜哥已经制作完成的几个茉莉花行动视频,都无法发布。墨镜哥至今下落不明。


下面是两篇报道花旗银行和摩根斯坦利被中国黑客攻击的中文报道。

1. 黑客袭花旗银行 21万卡户资料外泄
http://www.hackbase.com/news/2011-06-10/90146.html
网上黑客攻击肆虐,美国公共广播公司及游戏商索尼等纷纷中招,银行也不能幸免。花旗集团(见图)证实其北美客户资料系统遭黑客入侵,信用卡客户姓名、帐户号码及电邮地址被盗取,约21万客户受影响,花旗表示正联络受影响客户,并已采取措施,防止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花旗发言人格里菲思表示,本月初进行例行监测时,发现有黑客入侵其银行系统,约有1%信用卡客户受影响。根据其年报,花旗在北美约有2,100万名信用卡客户,即有约21万客户受影响。

  花旗又表示,黑客攻击其网上帐户,令客户姓名等资料被盗,但出生日期、社会保障号码、信用卡到期日及卡安全码等其他资料由于保存于其它系统,因此没有外泄。花旗表示已联络受影响客户及执法人员,加强侦察欺诈行为。为保障客户安全,花旗未有透露黑客如何入侵其系统,也没透露有否客户举报可疑交易。

  借记卡亦中招 交易被拒
  花旗声称黑客只影响信用卡帐户,但有数人称其借记卡也受影响。他们声称事前并不知花旗出问题,直至使用借记卡时,才发现遭拒绝交易。

  有分析表示,银行系统保安应相对严密,遭直接入侵并不常见。高德纳谘询公司分析师利塔表示,银行发生黑客入侵是很严重的事件,不幸中之大幸是假如信用卡或借记卡帐户遭盗取金钱,客户能全数取回损失金额。

  索尼早前遭黑客数次入侵,7,700万个PlayStation网络及Qriocity帐户被攻击,索尼被抨击迟迟未有通知客户资料被盗。澳洲消费者行动法律中心发言人辛普森表示,花旗持有客户的个人资料,客户应有权在银行中招后即时获得通知。2005年发布的监管指引声明,若有敏感客户资料被盗,银行应知会其主要监管机构,但若因此会妨碍执法人员调查,指引则没要求银行必须通知客户。

  称中国客户并未受影响
  对于外媒报道的“花旗银行受到黑客袭击,客户信息泄露”事件,花旗银行中国有限公司昨天给予了证实,但在接受本报采访时该行表示,包括南京分行在内的花旗中国的客户资料没有泄露,并未受到任何影响。

  此前《华尔街日报》曾刊文称,美国联邦调查局正调查一起针对花旗集团的金融网络袭击案,一组据称与俄罗斯网络犯罪集团有联系的“黑客”攻击了花旗银行的计算机系统,席卷了数千万美元。华尔街日报中文网近日再次报道称,花旗银行证实受到黑客袭击,客户信息泄露,但没有公布详细的袭击状况,包括客户信息泄露程度。昨天,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花旗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人士表示,在此次黑客袭击事件中,仅有约1%的信用卡用户受到了影响,这些客户的姓名、账号、联系信息(包括电子邮件地址)遭到黑客的访问,但客户的生日、社保号、卡片到期日和安全码并未遭到泄露。“我们正在与受到影响的客户取得联系。花旗已经升级了相关措施以防止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对于黑客袭击事件对花旗中国客户的影响,这位人士强调说,包括花旗银行南京分行在内的中国客户信息未被黑客浏览,没受到任何影响。

  将发行新信用卡以解决安全漏洞问题。
  北京时间6月10日凌晨消息,花旗集团周四表示,该银行计划向那些可能受到安全漏洞影响的客户发行一种新的可替换的信用卡。花旗该安全漏洞可能导致数以万计的客户的信息泄露出去。

  花旗表示,受影响的可能包括其北美市场约1%的银行卡用户。花旗目前共有约210万信用卡用户。

  花旗说,黑客通过安全漏洞可能获得的信息包括持卡人姓名、银行卡账户号以及用户电子邮件地址等。但花旗表示,黑客并无法获得社会安全号码、生日和密码等消费者的个人信息。

摩根士丹利曾遭中国黑客袭击--彭博
http://cn.reuters.com/article/CNTopGenNews/idCNCHINA-3881120110301

路透纽约2月28日电---据彭博报导,美国一安全公司泄露出的邮件显示,摩根士丹利(MS.N: 行情)的电脑网络曾遭来自中国境内的黑客“非常敏感”的入侵,攻击者是一年前袭击谷歌系统的同一批中国黑客。

报导称,加州萨克拉曼多网络安全公司HBGary的这些邮件写到,摩根士丹利是首家被确认出曾遭到系列网络袭击的金融机构,该投行将入侵细节视为机密。

彭博援引HBGary高级安全工程师瓦利施(Phil Wallisch)在邮件中的说法称,他阅读了摩根士丹利一份内部文件,详细描述了被称为“极光(Aurora)”的系列网络袭击。

报导称,HBGary邮件并未透露,摩根士丹利数据库有何信息被盗,或者黑客的目标是哪部分跨国运营。

暂未联系上HBGary代表置评。摩根士丹利发言人赫尔南德兹(Sandra Hernandez)不愿确认是否遭到“极光”网络攻击。

赫尔南德兹在发给路透社的邮件中声明:“摩根士丹利对IT安全投入很大,拥有处理恶意软件及电脑攻击的强大程序。”(完)


编译:黎黎

美国将视网络攻击为战争行为,以武力回应
http://blog.artintern.net/blogs/articleinfo/tybl/218811

5月16日,在白宫网络空间安全协调官Howard A. Schmidt的官方博客上,记录了其当天与国土安全部顾问John Brennan共同参与的发布会。发布会上,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司法部长Eric Holder、商务部长骆家辉、国土安全部长Janet Napolitano、副防务卿Bill Lynn等共同发布的《网络空间国际战略》 International Strategy for Cyberspace 。这份25页的文件,由总统奥巴马签署并撰写前言,再加上这样的发布阵容,可见文件的份量。

这份《网络空间国际战略》阐述了美国在网络空间(不仅仅是互联网)的国际策略(不仅仅是国内策略)。而现在见诸媒体的主要报道,都特别提到:“发布新的互联网安全规定,就日后美国如何应对互联网安全等事务提出具体方案,其中最强硬的一条规定是,如果日后美国遭遇有可能威胁国土安全的网络攻击,美国可以动用军事实力反击,必要时发射导弹摧毁黑客基地。”强硬的措辞让人闻到硝烟味儿,好像这是一份宣战书一样……


中国超限战之父乔良因为对超限战理论和实践的巨大贡献,已被提拔为中国将军。下面是在乔良的博客上发表的文章部分内容:

自“超限战”中和平崛起:针对中国特点的大战略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d98f6740100o2b5.html

如果你在寻找一种“统一的战争理论”,那么它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超限战。

“超限战”一词虽然容易理解,但是它并不是“中国用以摧毁美国的主要计划”。同样,它也不是迫使中国军官开放思维的一种智力测试。在当前环境下,“超限战”的最好定义是:一种可以让崛起中的大国受益的“注射了类固醇”的作战模式,换种说法,就是一种在军事力量应用逐渐减少的时代进行“全面冷战”的计划蓝图。

“超限战”是一种“试验性”的概念,它在中国相关机构中的重要性依然有待确定。虽然有人认为“超限战”只是四种军事思想流派之一,但是深入研究会发现,“超限战”不仅代表着其他三种流派的精华部分,而且横跨其他三种流派。

这个概念在政界内也造成了影响,不仅江泽民主席和迟浩田国防部长都曾阅读过《超限战》一书,而且胡锦涛任主席就任以来的七年,官方的“和平发展”外交条令和非官方的“超限战”军事条令都似乎存在着矛盾之处。

2003年,随着官方提出“和平发展”概念,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也支持“三种战争”的概念(显然是受“超限战”概念启发),称“要加强在舆论战、心理战和法律战方面的政治工作”。同年,中国政府启动了“走出国门”计划,这是一种新重商主义进攻方式,计划在国外进行战略投资的同时,由解放军组建首个网络战部队。中国黑客发动的“巨人雨”( Titan Rain)攻击活动让人怀疑中国政府也参与其中。

超限战之道。东西方的战争和战略传统就组成了常规思维的不同部分。可以简单总结为:西方理论注重纪律、技术和决定性战斗。而东方理论注重欺骗、计谋和非武力解决方式。

乔良和王湘穗两位上校毫不犹豫地把索罗斯比作是恐怖分子本·拉登,他们认为亚洲危机是一个转折点,“非国家组织利用非军事手段与主权国家交战。因此,金融战是一种非军事战争方式,它的破坏性与流血战争一样大,只是未出现流血牺牲而已。金融战现在正式成为了战争的一种。随着核武器的威慑力日益衰退,金融战已经变成了一种吸引了全球注意力的战略工具。

对于乔良和王湘穗来说,1998年亚洲“金融战”的历史重要性胜过1991年的海湾战争。因此他们的观点认为,军事事务中的科技革新是导致思维改革,也即战略事务改革的第一步:“很长时间以来,军事和政治人员都习惯了采用某种特定思维方式,他们认为对国家安全造成威胁的主要根源是敌对国家或潜在的敌对国家的军事力量。但是20世纪末10年中发生的战争和重大事件让我们改变观点:军事威胁已经不再是影响国家安全的重要因素。目前存在着同样的领土争端、民族冲突、信仰不合,但是同时也存在其他如获取资源、争夺市场、控制资本贸易

军事战略科学说明今天的人民战争概念与祖辈的概念完全不同:“人民战争是战争的组织方式,它与军事科技水平完全无关。人民战争的概念并不只限于低科技战争。人民战争的巨大力量可以通过整个国家力量释放出来,它可以将和平时期和战争时期组合,将军事和民间资源组合,将战争活动和非战争活动组合”。简而言之,它并不像原来的农民游击队思维,今天的人民战争与“平民战争”毫不相干,超限战概念也提到了网络爱国者的涌现,这样说来,第一种和第三种流派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另一点,从2004年12月胡锦涛主席颁布了“我们军队在新世纪新阶段的历史任务”以来,解放军的任务就定义为力量投放,而不是仅仅为区域领土防御,所以第一种和第二种流派之间也不存在区别。

西方观察家对中国的四代军政领导人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和胡锦涛进行了分类。有一点到现在已经很明显,那就是从2003年第四代领导人就任以来,官方的“和平崛起”外交条令和非官方超限战军事条令之间的矛盾更加明显。如简介中提到的,第四代领导人正在加大利用法律战、心理战、舆论战、金融战和网络战。因此,超限战可以称作是“第四代”战争。

乔良的超限战理论的第一条原则就是没有原则。强权国家不使用同样的手段来攻击弱国是因为‘强国制定原则,而崛起中的国家打破原则并想钻空子’。

从“持久战”到“网络闪电战”至少有三种原因,让美国军方更倾向于把超限战看作是某种“具备中国特色的震慑行动”,而不是把它看作是毛泽东持久战的继续。第一,对于一个有过珍珠港和9.11事件痛苦经历的国家,难免会有“战略突袭”的心理阴影。第二,对克劳塞维茨决定性战斗的迷恋,以及对科技至上的尊崇,都让美国军队难以防备“快速突袭”行动。最后一点,《超限战》一书中的某些章节确实提到了鼓励闪电战的内容。

还有一个不能忽视的问题就是,超限战提出的行动二十四条逻辑线络不会受到闪电战等类似方式的影响。例如,法律战、金融战和网络战的时间线络等。

网络战的持续时期是最短的。虽然有人可能会认为从2003年“巨人雨”攻击行为以来,网络攻击就从未间断过,但是人们通常会认为网络战是一种突袭手段而不是攻坚战。信息革命加快了历史发展速度,同样,网络武器也会加速战争的爆发。如前反恐专家理查德·克拉克指出的,网络时代与导弹时代有惊人的相似之处:“60年代期间,战争的速度明显加快。远程导弹可以从怀俄明州直接打击莫斯科,这个过程只需要35分钟。而网络战的打击速度近似于光速。这种速度有利于抢占先机,这意味着人们滥用网络战的机会加大。反过来,这样让网络战爆发的可能性加大。如果网络战指挥官不迅速出击,那么他自己的网络可能就先被破坏掉。如果指挥官不能抢占先机,他可能会发现目标国家突然采用了新型防御措施,甚至直接关闭因特网。在网络战中取得先机非常重要”。

如今,计算错误的风险很高,这很有可能会造成计算机程序战最终发展成为枪械战。网络战对网络战士造成的风险很小,他们只需要发送一个信号就可以不费一枪一弹达到决定性效果。一名攻击者可能会认为网络攻击如,关闭一个电力网和摧毁某网络的关键组成部分(让系统瘫痪数周)不会引起对方过激反应,因而可以让紧张状体处于最低程度。但是对于数百万处于黑暗,甚至是阴冷的世界,得不到食物,取不到现金,不能处理骚乱的人们来说,这不啻于在他们城市中投下一枚炸弹。因此,受到攻击的国家可能会利用‘动能行动’进行反击”。

但是,做出反应的前提是你要知道谁攻击了你。网络战和常规战的一个非常的区别就是“找到问题所在”,这让战场的危险程度大大提高。网络战中,攻击者会隐藏自己的身份,遮掩自己的痕迹。更坏的可能是他们误导攻击源”。

在学术界有一个“攻防平衡”原理,原理认为一切平等,任何时期的军事科技程度都在进攻和防御两个方向发展,因此战争的可能性并没有增多或减少。但是随着网络武器的出现,这个平衡极大地倾向于攻击者,这种形势让人担心大范围的攻击可能造成无意识的全国总动员。

2001年出版的一篇影响深远的文章《历史的起点:记忆和忘却的战略意义》,作者江文汉表示,信息革命让集体记忆拥有了某种战略意义:“受到信息技术碰撞的激发,有关‘记忆和忘却’的话题就不断创造着历史。它们形成了针对未来的战略部署。现代化技术,包括数字技术和因特网利用图片和声音给记忆和忘却话题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真实感、速度、范围和情感共鸣。记忆、历史和战略部署紧密地联合在一起”。

Saturday, June 11, 2011

对于咬过我的毒蛇,就要拔掉它毒牙,让它成为泥鳅黄鳝

有网友螺杆等人善意提醒我要“上兵伐谋,哀兵必胜”,谨防毒蛇反扑,更要防范被小人联合起来诬告。这是我给他们的答谢词。

多谢二位善意,但我真心希望我在文章中提到的那些人都来告我。


不瞒你们说,郭盈华已经告了我好几个刑事案了,包括用美国强奸犯的犯罪记录指控是我强奸,指控我在中国就是罪犯,关押期间殴打警察,告我对她跟踪,试图绑架,还将我在网上写的文章说我泄露她的隐私。现在所有这些指控均不成立,都已经撤诉。只有我们的离婚案拖延了一年,仍然是遥遥无期,那是因为她拒不向法庭出示她的银行账目。我会将这些案件都详细地写出来,也让大家看看共军超限战的厉害。

郭盈华几次要求法官禁止我上网写文章,法官说那是宪法保障我的言论自由。法官说她只能去控告我诽谤罪,但法官又提醒她,控我诽谤必须得证明我所写的不符合事实,而且是故意造谣。这是郭盈华无法向法庭起诉的,因为我主要指控她的就是她是共军军校毕业,是军官,而这一点,她已经在法庭自己供认不讳。

这里我贴出的两张图片,就是我用来在法庭上驳斥郭盈华诬告的证据,上面有法庭的印章。郭盈华将同样的报纸简报交到美国移民局,证明我是反共英雄,以便给她妈妈申请政治庇护。但在此同时,她又以同样的理由指控我在中国坐牢,是惯犯,是刑事犯。很滑稽的是,就在2010年6月16日,是移民局要郭盈华妈妈去移民局面试的日子,而在同一天,郭盈华起诉我是刑事罪犯的法庭也要开庭,她只好不去移民局去证明我是英雄,而要到新泽西法庭来证明我是刑事罪犯。这应该是上帝给她的报应。


至于伯恩斯坦,我相信他即便向法庭起诉我,他也等不到法庭判决那一天了,他已经九十多岁了。我不曾对他说出一个脏字,而他几次在电话里对我粗口大骂。再有就是那个谭竞嫦了,尽管她身边有自称是中国三代地下工作者的高级助手,也未必就是我对手。

还有那七仙女,她们就不怕暴露出她们同共军女军官的真实关系?她们就不怕她们的丈夫也对她们严加防范?她们就不怕她们的孩子日后知道她们的底细?

再说了,我虱子多了不怕咬了。一个官司是打,象张宏堡那样四十几个官司也是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一个人害怕她们这群腰缠万贯的?

共军对我使用的那些超限战伎俩,我也融汇贯通了。没吃过天鹅肉,毕竟还见过燕子飞,也毕竟被共军军官贴身缠斗三五年了。他们唯一能有效的,就是象对付王炳章、彭明、张宏堡那样来绑架我来车祸我啦。可是,如果我不揭露他们,我被绑架被车祸的危险更大。张宏堡永远都没有机会告诉人们他四十几个家庭暴力案件的真相了,更没有机会揭示他车祸的真相了。王炳章和彭明,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明明被人引诱进陷阱,竞没有机会向世人讲明真相。即便他们有机会讲出来,我相信这个网站上就有百分之八十的人宁愿相信女人并宁愿保护女人。而那些始作俑者,居然还以著名民运人士在美国逍遥法外。这正是共军超限战的要害之处。

我都趟遍了共产党大大小小的监狱,那些警察都没有几个在我面前不投降的,难道我还会栽在几个女共军手里?那也太掉链子啦。

我可不能象王炳章彭明王炳章那样哑巴吃黄连,他们真有本事整死我,我也得让他们一道殉葬。现在我公布出来的资料,足以让共产党掂量掂量谋杀我所要付出的惨重代价。

我更不能象王军涛那样,被蛇咬了,还要去保护那条美女毒蛇,让那条毒蛇继续祸害别人。那也太没名啦。看看咬过我的毒蛇,她们哪里还有毒汁去坑害别人?都成了拔掉毒牙的鳝鱼了,只能成为人们的杯中酒餐中佳肴。

最后我要说明,中共军官及其在中国和美国的幕后黑手们对进行的是法律战,我以舆论战应对。即便是在美国,打赢官司是一靠钱二靠人多势众三靠谎言,而打赢舆论战却是要一靠真相二靠人心三靠勇气。他们有钱有人但没有真相,所以他们选择法律战,但即便他们赢了,他们也从我身上得不到一分钱。而我有真相有人心有勇气,我选择舆论战。共产党这群混蛋就怕真相,她的美国后台不怕丢钱,就怕落得个身败名裂。在舆论上,他们只能当缩头乌龟。

我还要警告中共女军官,不要以为你是共产党,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也不要你是女人,你就可以满地打滚胡搅蛮缠。你不怕身败名裂,可你的幕后黑手们还是害怕美国舆论知道在我们身边潜伏众多的中共军官,随时准备对美国本土进行超限战。这是一场不宣战的战争。一旦被揭穿,共产党可得吃不了兜着走。